声明:本书为八零电子书(txt02.com)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,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,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,如果喜欢,请支持正版,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『风起云涌之降龙伏虎/作者:北街天蓝』 『状态:更新到:第十三章 龙虎山』 『内容简介: 风转水回三十载起日落月福祸灾 云开雾散终有时涌涌波涛伏龙虎 乾乾终日是君子龙在九霄惊天地 独有舞剑真罗汉泣泪涟恋血玄黄 』 ------章节内容开始------- 正文 第一章 三羊获鱼 公元1583年,太祖努尔哈赤之父在古勒山被明军误杀,下手的为建州左卫都指挥。他将此仇归于图伦城主尼堪外兰,以“遗甲十三副”起兵,组织近百人队伍,最终攻破了图伦城。 从此招兵买马,横扫关外,创能征善战之八旗总兵,太祖死后,又有四十年征战,清兵一统关外大小部族,兵临顺天府(北京)! 公元1662年。明朝宣布灭亡。 明末清初,爱新觉罗·福临(顺治)登位,朝廷之上党争残酷,大清江山基业未定,满汉民族矛盾与阶级矛盾极为激烈,霸匪四起,到处名帮暗党无数,社会动荡不堪。 河北承德一带,有一户农家,说是一户,其实家里就他一个人———黄三羊。 三羊出生的那天,家里的大母羊也一口气生了三只小羊,家人万分高兴,随之就取了这个吉利的名字。 算算今年已三十有余,本居关外,父母与亲随入关时被乱兵所杀,三羊活下来,并不是兵士心慈手软,只因那时还小,被裹在包袱中熟睡,愣是没吭一声,一直没被发现,捡回一条小命,后被一乞丐收养长大,乞丐后来得病去世,从此便无依无靠,。 长的面方眉修,也称得相貌堂堂,就是个子矮小,右腿有些歪曲。虽然不影响生活,但走起路来姿势不雅,也干不了重活。据说是小时侯上山猎狼时,被野猪咬了一口。现在常年以打渔为生,只挣些小钱,糊嘴裹肚,女人需要的条件,他是一点也没达到,所以年过而立,自然仍独身一人。 “三羊,这么早就去打鱼啊?”一卖梨农夫。 “是啊,早去鱼多啊!哈哈哈哈”三羊背着网,拿着叉,干劲十足的走着。 “对,多打些鱼,卖了银两,先把你的腿治好,也好说门亲事啊,哈哈”农夫。 “我那是看不上,你知道什么啊,卖你的梨便事!!”三羊。 今天是农历九月九,也就是重阳节,古时候的人娱乐很少,对节日的喜欢自然比现在的人更浓重,虽然是清早,大街上已有不少人张罗着过节的东西,很是热闹。 ‘今天得多打些鱼,卖个新鲜,换了钱,也好吃顿好的。’这条路三羊已走过无数变了,闭着眼也碰不着石头,就这样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。 河边青草随风舞摆,岸边泊着的船随波浪荡漾。远方浩水无边,初阳映红了天上的一点薄云。“今天打鱼的人还真少,都在家过节呢,我三羊何时也有个家啊...”,三羊登上了自己的船,这就出发了。 ‘爷爷生在水面上呦!---大风大浪船不翻呦!---龙王鱼虾千百万呦!---给爷两条尝尝鲜呦!---,这是打渔的船夫常唱的歌,一为解闷,二也为找点平衡。因为有时水上有大风,船翻了,就是水性再好的渔夫也难逃一死。也有迷信的人说水下有龙王,鱼虾都是龙王的子孙,这样唱龙王能大发善心,把鱼儿都招来,一网打个舒服! 三羊凭着多年的打渔经验,选好了下网位置。看看水面四周,一个人也没有,看来只有自己发现了这块宝地,‘哈哈哈哈,该我发财的时候到了’,三羊脱了上衣,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,先在水中洒了一些自制的鱼十分爱吃的虫、杂粮混在一起的面团,片刻后,三羊天女散花般的把网洒向了水里。按以往的经验,这一网少说也有上百来斤吧! 三羊幸福的盘算着,躺在船里的席上,吧唧吧唧抽起一根旱烟。水面冒起泡泡,收网的时候到了,三羊一轱辘从船头跳起,使劲拉起了网。这一拉到差点让三羊一个趔趄。不对劲啊,不对劲!不对劲!!!......这网怎么这么轻啊,难道鱼也回家过节了,什么嘛。三羊拉起两三丈的网,更是一条鱼尾未见,弄的一头雾水!!! 我的个乖乖,撞邪了??三羊一时真不知怎么好,只把烟灭了,注视着水面。细心的他发现今日水面冒出的泡泡很大,刚刚放晴的天空一时间被云遮住了光芒,突然感觉有点诡异!三羊把网全拉了上来,只见网中空空,只有十来条小鱼在那蹦蹦跳跳。 水上风云突变,天空突然乌云密布,看来快要有一阵雨了,要是别人,这会儿也就把船往回一开完了,可三羊也是个强脾气,这几条小鱼能卖几个钱,逢年过节的,怎么也得吃顿肉啊?!... 更大的是好奇心催使三羊决定下水看个究竟。下雨时下水!!!躲都躲不急呀,这可是渔夫的大忌。可三羊干这行不是一天两天了,自然对自己的身手把握十足,自己孤家寡人一个,咋就从生下来就没顺过呢,哎...死就死了,死了就在这河水中做个水鬼也好,豁出去了,犹豫了片刻,害怕船随风飘走,三羊把一根长绳绑在自己的脚上,另一头绑在船梆上,拿了把叉,便扑通一声跳下了水! 三羊扑腾在水里面,睁开了眼,在水里是能看见东西的,水越清看的越清楚。不过河水算是很浑浊的,只能看个大概。三羊两手两脚不停的游摆,仔细的左右看着,发现一条鱼影也没有,但刚自己丢下去的面团一个也没有了,只在水里漂着一些渣子。 没什么可疑的迹象......三羊于是转了个身,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他吓的半死!只见一条庞大的鱼正向自己全力游来。看那阵势,像是要把自己活吞了一样。三羊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鱼,由于离的较远,也说不上什么鱼种,只觉身躯像是鲤鱼,就是太大了!如果把鱼立起来的话,可能比三羊还要高些。这会顿时什么都明白了,原来那些大鱼小鱼全叫这怪物吃了,当然也包括三羊辛苦做的那些面团儿,这方圆几里的鱼可能害怕这家伙,都游的远远的。只见那鱼霸气十足,招摇过市般的游摆在水里,吓的周围的几只小鱼四处乱窜。 这一惊让三羊有点呼吸不足,于是往上一窜,游出了水面,大口吸了几下空气,终于又来劲了,天空这时竟下起了哗哗的雨,三羊这时感到的不是害怕,反而有一种翻云覆海的壮烈情怀,手拿钢叉,扑通又钻进了水里。 ‘砰!!!’...三羊刚进水里,胳膊就挨了一打,他明白这是那条大鱼在用鱼尾攻击自己。这应该非常庆幸了,因为鱼在水中的力气是非常大的,很多人都有体会。一条和人肩膀差不多宽的鱼,如果一尾打在人脸上头上,可以直接把人打晕,这条大鱼显然是打错位置了。 三羊一回身,终于看清了这家伙的样子,形体极向鲤鱼,而头又不像,向外翻的嘴唇中依稀可以看见几排细密的尖牙。正徘徊在三羊周围,可能想把三羊打晕了再吃。这回可要小心了,三羊舞动着身躯和大鱼周旋在一起,‘千万不能让它打中自己的头!!’,三羊在心里告戒自己。 大鱼似乎从未见过水性这么好的‘鱼’,几次有力的攻击都被三羊避闪开来,恼怒之下张开大嘴,不管不顾的朝猎物咬来! 这孙子什么怪物啊,一张血盆大口也让久混江湖的三羊汗毛直立,小时候听村里人讲过有个鲤鱼跳龙门的事,说是鲤鱼要是能跳过龙门,就能变成龙,然后可以飞!可这龙门在哪里,三羊长这么大了,一直还没弄明白。这家伙莫不是成精了!!?? 说时迟,那时快!!三羊一挥钢叉,楞是把一张想吃自己的大嘴横挡在了面前。大鱼还拼了命的向前冲,三羊就用卡在鱼嘴的钢叉以力抗拒。 一会儿,“孙子”可能嘴疼了,又游过一边,似乎在想办法。 三羊可不是鱼,没有鳃,赶紧乘机游出了水面,呼了几口气。 这样下去不行啊,自己的体力比不上鱼,等到体力耗尽,就只有等死了,三羊决定必须主动攻击才行。 先观察一下“敌情”,三羊一翻身,赶紧又进了水。恍惚中看见大鱼摇头晃脑,拼进全力,张嘴向自己猛冲过来。三羊手握钢叉,静以待机...来了!!!就在鱼扑向三羊脑袋的一刹那,三羊一个鲤鱼打顶,倒游在了大鱼身下,这时钢叉早已在手中预备待命,只瞅准向上一刺,一股浓腥的鱼血便在水中蔓延开来。大鱼被三羊破了肚!! 大鱼一直是这水域的顽主啊,那是想吃谁就吃谁!!那受过这等亏,顿时疼的胡乱扑腾,可越扑腾血就流的越多,只染红了河水。带起的水流翻起滚滚波浪,到弄的三羊头晕眼花。 这鱼许是体形太大的缘故,受了这致命的一下,也未全死,游着只想逃走。“你吃了俺的鱼儿面团,就想溜!?”,三羊双腿一登,向前数米,一下就追到了受伤的大鱼,朝鱼侧身又刺了几下。这会大鱼是玩完了,只一翻身,鱼肚朝上,和三羊一起漂上了水面。 三羊冒出了水,一手握着钢叉,一手抓着大鱼的鳍,船呢?刚才斗的兴起,全然忘了脚上的绳索,这回脚上空空,却什么也不见了......看着漂出水面的大鱼,面目狰狞,满身鳞甲,想是这水中的鱼王了,若不是这叉子锋利,还真奈何它它不得,这会儿便张着嘴,一动也不动...... 雨还下着,不过小了很多,三羊拖着鱼,按照风的方向寻望自己的船,累了就靠着鱼的浮力缓和一会儿,又继续找...... 找了半天也未寻得,只觉得有点心慌...真该死,刚才要是把绳索绑紧些,也未出得这等事...也不知游了多久,天上乌云不散,更是连方向也混了......“有人吗!!?救命啊!!!有人吗?----救命啊!!!三羊拉长了声音求救,以便声音传的更远,喊声飘过水面,像唯一一根救命的稻草,三羊只觉得万分疲惫,仿似喝了掺浑的蒙汗药,眼也睁不开,再也动不得半分,竟晕晕忽忽的抱着大鱼睡着了...... 三羊可能真睡着了,梦中竟梦见自家的后房着了大火,热的冒汗...想去救火,却挪不动步,挣扎之下睁开了眼,一骨碌从地上坐了起来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房间的的甲板上,旁边有炉子,正熊熊的着着火,映红了四周:“原来真是一个梦,太好了,房子烧了,老子住哪啊!?” 三羊满身是汗,头脑还有些发轰,许是风大着了寒,恰得身强力壮,出得一身汗也就好了大半。 三羊还未想明白怎的回事,原来有村里人去他家借斧头,见没人在家,后又去,还是没有。清晨有人看见三羊出水打渔,天逢大雨,想是出事了,这才赶紧的出了一条最大的船,寻了几个力壮的,前去搭救。 渔民之间一定会相互搭救,这是长期以来已形成的规矩,二是三羊为人老实,未曾得罪于人,众人也都拼力寻找,这才在水面上寻的昏过去的三羊...喂了暖身的姜汤,驱风解毒的防风黄芩等药,放在船中小室里用火温暖。这时突然听的里面有动静,忙寻了过去... “三羊,醒了?!哈哈,我就看着你小子命硬啊,这么大的风,这么的大的雨,若不是我们赶的及时,你小子就喂了鱼了。”一壮汉。 “三羊,你舒服了没有,今儿你可有彩了”一面黑大汉,留满脸细胡,腰别一把去骨刀,身穿青布大马褂,姓陈名千,为人仗义,这里数年龄最大,算这帮渔民的老大哥。 大家都围着三羊...... 三羊迷迷忽忽,说的话是一句未听明白,只听得最后“有彩”。往身上一看,只见有几条红口子,想必是鱼鳞所刮了。 “来口水!”三羊突然觉得口渴。 一小伙计送来一碗热水,被三羊一饮而尽。顿时清醒了许多,看着周围熟悉的人,终于明白自己是被救上船了,忙拱手相谢“多谢诸位,救吾一命!” “哈哈哈哈!”大伙大笑。 “哦,对,我的鱼呢?我的鱼呢!!!你们看见我的鱼没有,就是和一个人差不多大小,满嘴是牙,你们见没见啊!!??”三羊瞪着眼睛。 “什么鱼啊,你们见了吗?陈千笑着问大家。 “没见什么鱼啊。”阿五。 “我的鱼!!!”三羊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。 “黄兄,慢着,慢着,开玩笑的,我们把你救上来时,你还死抱着那只鱼呢,放在船下水库里呢,放心吧,先好好休息休息。”陈千说着招呼兄弟们都干事去了。 三羊听到鱼还在,也就放心了,只一倒头,又鼾着了。 一会儿,天已渐渐黑下来,船也回岸了。一伙计推开了门,叫醒了三羊,“黄哥,船到岸了,陈哥吩咐了,叫我送你回家,你且休整一晚,明日去找孔郎中瞧瞧余病,你在水中泡得许久,别落下病根。”三羊穿起身边的几件粗衣,扎紧裤腰,站了起来。“看的什么郎中,我自吃喝吃喝便又生龙活虎。” “如此最好,不过瞧瞧也无妨,只几口苦水罢了,我这就送你回去!”小伙计。 三羊和伙计出了屋门,只见陈千和几个渔民在一旁卸货。一群人围在一起,不知在看什么,三羊便凑了过去。 “黄哥来了。”阿五。 众人一听,也都目光转向这边。 “三羊,你这么快就好了,我还吩咐胡宝带你去家休整一晚,你到这等精神抖擞,哈哈!!”陈千。 “这算甚事,又不曾缺腿少股,怎按捺的住休整。”三羊走上前“你们在看什么呢? “黄哥,你这次发了,从哪里捞的这大鱼,虎头熊身一般,少说也有百来斤?”阿五。 “是啊,三羊,你身上的伤想必也是这鱼鳞刮的吧!?兄弟们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鱼,都来看个新鲜啊!”陈千。 说起这鱼,可是三羊骄傲的资本,这话匣子便一下打开了,从下水打渔洒网,到开始下雨,说的人们张嘴咂舌。 “黄兄你好手段啊,我出水几十年,也未遇得这等怪事,这鱼还是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拖上的船”陈千。 “是啊,是啊!我们一开始都以为你被大鱼咬死了,只是惊恐。”阿六。 大家你一言,我一句,说到后来,陈三叫人岸边起了堆篝火,烧烤了些鱼,开了几坛浊酒。众人一并围坐着吃喝攀谈。时值傍晚,岸边渔火四起,月光映亮河水,荡起滚滚银波。大家听三羊讲到精彩处,都惊叹不已。吃饱喝足,有点醉了,三羊想了想也未回家,夜色浓重,就和河上的兄弟们船中住了一宿。 第二天起来已是晌午,云边艳阳高照,微风徐徐吹拂。一片生机景象,三羊吃了几口热水馍馍,两三壮汉抬着大鱼,大家一起往三羊家里走。一路上人们都张望着,“好大的鱼啊!!!”... “你看,还有牙齿呢!”。 “你看你看,这鱼!!!”。更有好事的大喊”快来看大鱼啊!快来看大鱼啊!”,街边顿时围满了人,大人、小孩欢天喜地,热闹非凡。大伙抬着战利品,好不神气! 转眼到家了...还有爱希奇的人围在三羊家门口。三羊招呼大家家中吃喝吃喝,也好慰劳。但众人都有活要干,不曾久待,只约好明日事轻,大家伙一同在三羊家吃鱼庆贺。 终于回家了,三羊躺在自己的草铺上,格外舒服。这一折腾...这次多亏了兄弟们合力相救,不然我纵是狸猫九命也难逃一死了。 “喵———!!!”一只猫走在横梁上。这猫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物,前些日子只在后屋偷些三羊剩的鱼、面,三羊家中一人,多了只猫也算多了几**气,就不于计较。想不到这两天猫胆子也大了,旁若无人的在三羊的房子里跺来跺去,显然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窝了。 三羊顺手拿了只干果,朝猫扔了过去,猫跳出了门,逃走了。 "先去把鱼跺了,免得坏了,明日也好吃!"三羊提着把螯钩锁骨刀,奔后房而去。 地上放着大鱼,用粗布麻袋裹着,三羊拨开了布,鱼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,身边竟然没有蚊虫骚扰,看来这家伙确是个灵物,鱼身上粘了很多泥土,三羊拖着大鱼尾,往旁边的一口盆中送去,想洗剥干净。费了一些蛮力,终于成功了。 完了,又把鱼放在了木案上,接过钢刀,行云流水般开剥起来。不一会,便契好了十几块鲜肉,斩下了鱼头,掏出脏腑,放在了一边。再用一块块大荷叶细心包好,起身去放在伙房阴凉处...... 三羊刚出伙房门,听得“瞄”的一声,野猫似乎闻到了鱼香,专心在地上吃掏出的肠肠肚肚。“心贪的家伙,前些日偷我粮米,不曾理会于你,这会儿倒打起我这大鱼的主意了,这可是你爷爷命换来得物件,怎于你随便吃喝!?” 三羊追了过去,打跑了猫,看见地上的鱼肠已被野猫吃了少半。 “馋嘴的家伙,算你跑的快!...”三羊看着地上的鱼肠突然有新发现,被猫咬开的肠皮漏出些布包似的黄色物件,拨开肠子,三羊把这个东西取了出来。于水中浸净,才是一油布小包!三羊又寻便了所有的内脏,竟找出三件一模一样的物件来。 “咚咚咚!!!......”有人敲门!!??”。三羊放下手中的活,把三个小布包藏在了厨房里,去迎门。“来了,来了,谁啊?” 开了门,原是临街“邀雀楼”的老板娘柴丽柴二娘,自小家穷,便做了县丞的丫鬟,后来城中来了一富,姓王名熹民,生得怎个摸样:肥胖身材,厚鼻阔脸,一脸无胡,眼细如缝,耳粗如纸。常着一身红衣,系六分长青紫缠腰带,配红斑细雕翡翠玉一枚于腰间,喜品良茶,平日端一茶壶自饮。一笑千百狡猾有,行动心机永相随。富大压人,县令也礼让三分,便将次女送于王财主做妾。 “是柴二娘啊,快进来一坐!”三羊招呼着。但见此女:年方十八,头系青布纹花结,髻垂玛瑙细珍珠。身穿一色乳白衣,纹幽叶几朵。眉清目秀面慈祥,走路摇摆心温暖。声音柔和,言语亲切! 按说像三羊这等农人,是无法和财主阶级的人有接触的,可认识这女也算机缘。三羊天天去集市卖鲜鱼,此女便带些丫鬟仆人天天来买些琐碎,别人看是大家的小姐,都少斤少两的多赚些钱,三羊老实,识不得这等细事,未曾糊弄,人又勤,此女便一来二去成了三羊的常客。闲暇时说几句话,日久天常便熟悉了。 “黄叔做什么事呢,这会儿才开门。”丽娘朝里望着。 “哦......没什么,听的迟了,哈哈。”三羊还是很喜欢这女子的,长的标志,又不曾有小姐脾气,只是做梦也未想到她会亲自登门,一时竟语塞。“大小姐今日怎么一人啊?”丽娘平时身后都有随从。 “我晃他们都别处去了,你快让我看看你钓的大鱼,一会儿便无时间了。”丽娘竟闯进了屋。 “那个......鱼我剁了。”三羊随着丽娘身后。这房子很小,卧铺和门庭连着,房内只有一门,便是伙房后院,丽娘也不听三羊说的话,急匆匆进后院一瞧,只看得鱼肉和骨头。“黄叔,你怎么这么快就把鱼剁了,我刚刚听别人说你钓了一条很大的鱼,我还没看呢!!......”丽娘。 “天气这么热,不剁了,怕坏了,误伤了小姐雅兴。”三羊愣在一边。 “喵---”一只猫跳突然跳到三羊脚下,吓了两人一跳。“又是你这畜生,看我教训你”三羊提过一竹杆,奔猫而去,不料脚下水多一滑,摔个干脆。 “黄叔你小心啊!呵呵”丽娘啼笑皆非。 “小姐,小姐!!!---”门外有人叫喊。 “黄叔,我先走了。”说着出了门。 “小姐,你慢走啊!”三羊起了身,不见了人,追至门口,看见丽娘在一群人的护拥中走了。丽娘肯定是躲着别人来自己家的,此事传出去不雅,三羊就不再叫喊了。只摸着**唆疼... 三羊关上了门,又奔后院去了。干完了剩下的活,收拾了一下庭院。天已灰蒙蒙了,只觉的心中舒了一口长气。想起后厨房中的三个油包,便拿了出来,依在靠窗的阳台下小心撕开来,见是几片油纸,仔细端详:上面画了些圈圈线线,还有箭头标志,像是地图。 后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满文。三羊把三块纸按照连线拼合起来,竟能拼在一起,只是像少了一块。如果再有一块肯定能拼出一块大地图。这鱼仗着牙口好,在水里什么都吃,这地图八成也是吃进去的。三羊刚想在仔细研究研究,不料又有人敲门。 “咚咚咚!!!”真怪,平常这屋冷清的像是没人住,今儿也热闹起来了“谁啊?!!”三羊把纸藏在了枕头下,把油布扔进了床下。跑去开了门。 “哎呀!黄叔今儿满面春风啊!”来者瘦高身材,几撮头发侧贴一边,三角小眼后几道肉褶,大蒜鼻子下漏瓤薄皮嘴,全身无骨一般扭扭歪歪。 身穿灰尘尘坦胸马甲,卷两三层裤腿儿,露出黑黝黝的皮肤。人唤一撮毛,好吃懒做,每日里只走街串巷,混吃混喝,欺诈些钱财。官府抓进去放出来,放出来抓进去,都是些小罪,赖皮一个,最后也懒得管了,只不屑于他。这会儿正踏着一双草鞋,十个讨好般的笑脸迎着三羊。 “你这杂毛,少嬉皮笑脸的,有什么事快说,是不是又赌输了,观的我好哄,借闲钱来的??!!”三羊对这种无赖无话可讲,便要关门。 “慢...慢...慢。黄叔你可误会我了,今儿可有大事向你禀报啊。”说着硬挤进门来。 “你有鸟大事,我穷酸汉一个,没闲钱周济你,你快别处去,走!...走!...走!”三羊嚷着。 “实话于你说,西村屠狗的刘成急叫你去呢,我跑了这么多路才来得你家,听说你钓了一条好大的鱼,今儿你若不施我一块,我便赖死在你们家。”说着不管不顾,只挺腰在地上一躺。 “还赖在这里!!!”三羊抡起一个胳膊粗大小的木棍,“打死你这厮,看你走不走!” “你打,你打,死了倒自在。”一撮毛只是躺着。三羊本想吓唬吓唬这泼皮,没想到他并不吃这一套,一时没了办法,也没了脾气。 “算我晦气!”三羊只得去厨房中取了一块刚锲的鱼肉给他,一撮毛提起肉,一溜烟的跑了。 ‘不知刘兄叫我干什么’三羊心里想着。这人凶猛,平常杀狗卖肉为生,喜欢结交一些江湖上的朋友。会些武术,使得梅花脚,燕子步,摔搡推拿,是真功夫。三羊有些银子时,喜欢到他铺里吃些狗肉,平日里不曾少他一两纹银,两人就渐渐认识了。 刘成看三羊人实在,三羊也看刘成为人仗义,在一起时就称兄道弟。曾有一伙儿吃白饭的张三李四,结帮拉派的强徒,吃了狗肉,又不想给钱,被刘成单人打折了几条胳膊,几条腿,从此再不敢前来生事,村西一带,也起了些名声。 “若是成哥叫我去,必有他的缘故,很久没去他那里了,我便去一趟,热情时我也混的几碗狗肉吃,哈哈!!。”三羊穿上了外衣,锁了门去了西村。一路上起了些黄风。三羊裹紧衣服,突然看见旁边有个街角,想想先躲躲也好。就跑了过去。一看那边还有一个人,这不是算命的游瞎子吗,这人平时就在街角摆摊弄铺,说说阴阳,谈谈吉凶。对这种东西,三羊一贯是不屑的。就立在一边,只待风停了。 “施主是在躲风还是要算命啊?”游瞎子突然言语,倒吓了三羊一跳,只见那瞎子什么模样:头戴立边道观帽,身穿八卦灰布袍,表情漠漠似寒潭静水,眉目泰然如泥塑石雕。仙风一缕飘飘然,世事万象藏心坎。 “你等这般把戏,骗得了众人,骗得了我?若真神仙,算我的几更生,几更死否?”三羊。 “说命着,道天道也,不道天道,天道亦天道也。人生游戏也,施主何必游戏也。”游瞎子也不再说话。 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算不了就说算不了啊。”三羊只等着风停。一时也无聊,摸着怀里有几个铜板,‘这样的人,今儿说你家有灾有祸,明儿说他家有祸有灾,只吓吓随便的人,实就为得几个铜板,待我戏耍戏耍他,便开口道:“哎!哎哎....!!瞎子,你这怎么个算发?要生辰八字,还是祖宅风水,祈神投签还是摸骨相面。” “都是过往的事,你便说得一字即可。”瞎子未曾回头。 “哦??!”三羊拉过瞎子的手,一笔一画的写了个字。 “哈哈,风转水回三十载,起日落月福祸灾!!!是反也,不可反也,施主,大喜啊!”瞎子。 “哦,怎么个喜,你到细说说。”原来三羊在瞎子掌中写了个“反”。 “反着,转也,风水轮流转,岂能不喜。不可反着,天道苍苍,怎可轻反也”瞎子。 三羊刚想骂这瞎子胡说八道,在这说口饶般的搅嘴,见风停了,就省了。只撂出几个铜板道:“我心善,不和你计较,赏你几个铜板,你切回家吃喝吧,休在这糊弄人了。”说完就朝村西跑去。 “淌过西村边的溪水,穿过一片小树林,又走到了大道上,前面不远处挂红招牌的就是刘成家了,三羊加快了脚步走去。不料前面来了一彪军,带尖顶的清军官帽,穿一身白色罗扣盔甲,手提红穗子长矛,背跨一弩,骑高头大马,正带二三十人疯也似的朝东奔去。 “让开,让开!!!”三羊急忙躲闪,闪过了大马,只把自己撂在一边。“这帮孙子,急赶着投胎啊!!”三羊拍拍身上的土,站了起来。忽然看见前面来了一人:虎背熊腰,臂腕子有别人小腿粗细,两双拳头似铜锤般的厉害。眉深眼大,鼻阔口方,穿粗布和衣,系丈宽腰带,是个好汉模样!! 三羊正未认清是谁,来人却先说话了“黄兄果真来了,我到寻思出了些事,恰要去接你。” 原来来人正是屠狗刘成,只寻腰一囵,把三羊请进了屋。 和刘成不是生人,三羊进了屋也大方起来:“成兄火撩撩的叫我何事啊!?莫不是有上好的狗肉不敢独享,待叫我吃,哈哈哈!” “黄兄若想吃,杀它一二只何妨,今有要事,黄兄切先里面请,刘成把三羊请到了内屋。 这到屋里一瞧,倒个没预料:一扫屋里早有七八人,个个腰跨宝刀,眉横杀气。冷漠漠仿似无魂人,情绝绝真的冷血鬼。“呵呵,呵呵...各位...也是来吃肉的!?”三羊抱拳做了个揖,那些人也都回敬。 “黄兄莫慌,都是自家的人。”说着赐座,吩咐伙计来了几碗肉,几杯酒。大家都入坐了。 “这便是我于你门说的东村的黄兄黄三羊,是个义气人,你们切要陌生。”刘成。众人都唱喏,三羊一头雾水,便和几个人敬了几杯酒,一年轻的后生站了起来,三羊灯下看着什么模样:眉宇清昂,鼻直嘴修,不是翰林学府出,必是书香门第家。“在下苏子文,早闻黄哥是义气之人,今才听说,哥哥已一己之力,擒得大鱼,莫非有孔武神力,智勇之人,何能做得,小的只是佩服。”两人共饮了一盏。三羊寻思,‘这小辈年龄尚浅,如此会说话,到夸的我心开。这刘成交的一帮什么朋友啊...!’ 众人听这后生介绍,也才恍惚到,一个个秉姓报名起来:‘一大肚莽夫:在下朱能,人称五花蟒便是。一满脸胡子的强壮汉子道:在下段玉川,指着隔壁,这位段宝川,江湖上人喊的混名索命二鬼便是。一有礼后生道:在下张溪河,村南口开画铺的便是,见过黄哥。” “即是在村南口,我怎从未见过?”三羊盏了杯酒。 “哦,平日游山玩水,走南行北,画些花草,一两月不在家待着。所以不带见的,呵呵!!”有礼后生。 大家通报完了姓名,又开始吃喝... 突然刘成举着一碗酒站了起来,“咱们都是血性的汉子,不带支吾的,有话我就直说了!!!三羊兄今日可见清兵横行街头?” 三羊忙放下了手中的肉,“见得!!见得!!” “三羊兄可见顽奴(清兵)欺压我百姓。”刘成。 “识得,识得!!”三羊瞪着眼。 刘成又坐下了,“实不相瞒,我虽是个屠狗的伙夫,奈何一腔国恨家仇未泯。只待有个带头的,一同举事,驱走顽奴,重得大汉江山。已聚集了干练的人几百。我观的三羊兄也是一个真汉子,游龙戏水般的功夫,何不一同做事。你我杀了县令,抢了王财主的珠宝,到别处投奔明主如何!!?”说着便要下拜。 其实皇帝为了安抚百姓,稳固江山,也通报各层官员军队,不得欺压农户,要怀柔政策。可事实不是皇帝说一二三四,下面的人就五六七八的去办,有些军队为了扩充粮饷,金银,也抢夺百姓的。有些贪官为了一己之私,也乱收税物。 三羊这会儿全明白了,原来他们这是要反清啊,到惊了一身冷汗。“什么游龙戏水,只渔夫的本事,捉鱼捉虾,成兄你太看的起我了,今日之事,就是刀架在脖子上,我也不会和别人说的,切先告退!!”三羊觉着势头不对,赶紧走为上计! “嗖!!!”一把寒光宝刀勃然出鞘,势头如箭在弦。“今日你听得我等消息,便再无回头路!!!”原是一青面大汉,臂膀纹一条似龙非蛟的猛兽,煞是可怕。 “放肆!!!”刘成嚯的站起,一拳捣在桌面上,便似一个炸雷,哄的房摇。“我平日只说义气,黄兄也是我兄弟,你们怎可这样对待!?”大家无话,也都把刀收了。 转而又向三羊:“黄兄,你我多年朋友,亲若兄弟,我知道的你为人,成兄再问你一次,你若不依,便可以走了!” “恕难从命!今日之事,若说出去,只叫腰斩。”三羊作揖。 刘成挥了挥手,示意三羊,三羊便跺门而出。“众兄弟告辞!” “大哥,莫放他走,趟把官兵来报,你我死无葬身之地也!”张溪河。 “大哥若舍不得他性命,我便捆绑过来,不由他不妥协。”朱能。 “哎!...此人不是一般,若硬来的,何必费这么大周折。我于此人交往多年,深信他的为人,兄弟们莫要恐慌!!”刘成。 “人心难测啊!....”张溪河。 “就是官兵杀到,你我冲出一条血路便可,早头别在腰上的人,何惧生死,若有怕的,现在便可走,绝不挽留!”刘成饮了一碗酒,垂头坐了下来。 “我也观此人非苟且之辈,自当聚义,众兄弟和大哥同生共死,大哥莫要多心!”苏子文。 众人也一并拜叩,不再多话。 之后刘成吩咐信的过的人,杀了两条狗给三羊送了过去。 三羊匆匆走出了房屋,惊魂未定,只心乱跳的慌:‘江山之事不是我等老百姓操的心,官军势大,留得你命,便忍耐了便是,夺的粮米,自当喂狗。刘成兄啊,不是我三羊寡情,此多大的罪啊,落得个诛九族,枉害了无辜人性命,落得个凌迟,一路拉到菜市口,许多老娘们看着,拔了裤子削熟鸭般的割肉,我自没那胆量,好兄弟,你也好自为之吧,三羊以后再莫登你的门了! 第二章 荒野寻宝 三羊回了家,路过王财主门外时突然听到有人哭泣,天已暗了。 t x t 0 2 . c o m莫不是有孤魂野鬼!?三羊刚才被刘成吓的不轻,现在只觉的头皮发麻。 “何人哭泣?!”三羊回顾四周。 没人回应...... 三羊慢慢迈着脚步寻音而去,院边后门口有一女子蹲在地上. 三羊心里:"是人是鬼?" “姑娘!”三羊走了过去。 不料那边先吓了一跳:“你是谁?”姑娘嗖的站了起来,用手抹去脸上的泪痕,凝视着看这边。三羊听出了声音,莫不是柴二娘?!“是二娘吗?”三羊靠了过去,借着月光仔细一看。 那边也听出了声音,“啊,怎么是三羊叔啊?” 果真是柴二娘,“二娘,你一个人在这?......这世道不太平,你深夜不在房中歇息,怎么在这哭啊?” “哦......我没事的?”二娘低着头。 “哦,没事就好,想不到富贵人家也有烦心事,那就早些回去吧。”三羊回头走了几步,准备回家。 “你怎么就知道富贵人家没有烦心事啊?”二娘。 “哦?哈哈哈哈,不愁吃,不愁穿,有人侍侯,有人安排,怎么会烦心了,你倒是说说!”三羊。 “呵呵呵呵,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些俾妾的生活,看人脸色,讨人欢心,争爱夺宠,苦守兰亭。你不明白的......只因我平时要强些,夫人对我很不满意,他知道我羹做的好,今天叫我去给她做,我看见夫人家中有一个翡翠雕的甚是漂亮,随心就拿过把玩,不料落在地上,摔碎了,夫人就......” “就怎么了?”三羊。 “就打了我,说我狐狸精,说要不是老爷的面子,早就把我赶出家门了......”二娘。 “哈哈哈哈,那你觉的你像狐狸精吗?”三羊。 “你......还笑......你这什么话啊!你才是狐狸精!”二娘转过身。 “我说也是,别人怎说,且不一定就是,小姐你不必挂心了。至于那翡翠,你酬些银两,陪她便是了。”三羊。 “三羊叔说的轻巧,那你帮我陪吧”二娘笑. “你说,要几两银子?”三羊. “三百两.”二娘看着三羊. “什么……哦,怎么这么贵啊……!”三羊. “哈哈哈,跟你开玩笑的,你要是有钱了,先讨个老婆,把自己日子过好吧,也老大不小了.”二娘. “……“三羊. 二娘觉的自己的话有点过头了,忙又道:“哦,羊叔,我不是那个意思啊,我是说谢谢你关心我,我没事的,不用你这样。” “小姐是看不起我,你一日还不上翡翠,你家夫人岂能顺心,她若不顺心,你以后怎么会有好日子过,你先宽限我几日,平日里多亏你照顾我生意,这翡翠必定帮你还上!”三羊说完便走。 二娘急忙喊到:“羊叔,我真不是那个意思。“可三羊已经走远了。二娘寻思着,三羊一个渔户,怎来那么多钱啊,他不会去抢吧,突然有点担心,三羊叔不是那样的人,哎……也许过几日他就忘了,一时话顶话,改天我再给他道歉,想着便进了屋。 三羊回了家,歇息下来。一时忧思:自己堂堂男儿……平日只信奉与事无争,平凡度日,可今日看来,若不活出个样子,恐惹人笑柄。自己只是个渔夫,任平日再怎么努力勤快,也不能发达,要做就做大的,三羊突然想起那个油布地图,倘若这图所绘之处真有宝藏,那是老天让我三羊发达,若没有,就认命吧! 三样已经研究过地图,这图中所绘地点正是关外一座大山,那里人烟稀少,要想远行,必要有足够的盘缠,不如就把这房子和一些零碎卖了吧,买些路用,再买一匹好马。事到如今,也只能一搏了! 明日就办!想完,三羊突然感慨万千,睡着了…… 二日晌午,说好来一起吃鱼的渔夫们都来了,敲三羊家的门,‘当!当!当!’。却不见有人开门。 “这老黄,说好让我们来吃鱼,怎么又不在了?!“陈千看着大家。刚说着,三羊从一边来了,各位,各位!!对不住,来晚了,说着就去开门。 一渔民一手拍了一下三羊的肩:“哈哈哈哈!羊叔,这日子过的不错嘛!“大家哈哈大笑。 一行人进了屋,刚做个满。 三羊摆了些干果陈酒。“兄第们先喝着,我一时就把鱼做好,哈哈!”三羊说着进了后屋。 “小六,小七,去帮帮你羊叔。”陈千吩咐两小渔汉。 “哎!”两人也进了后屋,帮三羊做鱼。 “来,来,来,都满上,都有吧?来,都不是外人,三羊钓了一条大鱼,预示来年我们一定风调雨顺,我们放开饮!!!哈哈哈哈!!!”陈千给大家满完酒,又举起一碗,一饮而尽。“痛快!!!”众人也都喝起。在后屋。“羊叔,这鱼全炖上吗?”小六抱着一大块鱼。 “留下两块!”三羊架柴。 不一会,三羊便把做好的鱼肉全端了出来,顿时满屋鱼香沁鼻。 “各位,这次得以脱险,全靠大家舍命相救,这鱼肉是三羊谢大家的。”三羊和众人入坐。 “都说三羊叔人厚道,哈哈,兄弟太客气了,我们渔民,在水上难免有险,大家互相帮助是祖上的规矩,闲话切不说了,大家吃吧!”一渔夫,说着大家也都跟着称是,正准备动筷。 突然,门被一脚踹开,惊了众人,三羊忙迎过去,一看竟是财主王熹民,带了几个打家来了,手里还提着棒子。这胖子平日只在自己家中悠闲,不知今日干吗来了。 “原来是王老板啊!”三羊双手作揖,“稀客稀客,家中有鱼,王老板是来吃喝的?” “吃你个头!”王财主望着屋里。 几个火暴的渔伙计感觉来势不对,都迎了上去。“黄叔,怎么了!” “好你个黄小儿,平日里看你装孙子卖乖,到不想是个不省油的主!”王财主进了屋,斜眼望着四周,身后的打家也狐假虎威,**着棒子。 “王老板息怒,平日里不曾诓骗于你,不知此话怎讲?!”三羊陪着笑。 王财主用筷子架了一块鱼肉,嚼了几口,往地上一唾,“我以为什么好鱼。”转过身,又慢慢腾腾的朝三羊说到:“什么事,昨晚有伙计看见你和我小妾在后院门口**,可有此事?!!” 三羊一时语塞…… “不说话就是承认了!!!好小子!!!给我砸!!!”王财主一声令下,众伙计都拿起棒子,一个力大的掀翻桌子,鱼肉落了一地。 “哼哼!!!你们这群刁民,不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,你们就不爽快!”王财主。 伙计们开始砸东西…… 不料陈千一步跨将过来,拎住一个离的近的伙计,一用力,大喝一声,半空中撂出门外,又一脚冲一伙计的小腹一踢,那人便一声惨叫,跪倒在地。众人一看陈千动手了,也都撂起膀子。王财主一看势头不对,早逃出了门外:“今日你们人多,切给我等着!!!等着!!!”跟随的几个伙计一看也都怕了,傍着受伤的,左滚又爬的拥着王财,全逃走了。 陈千扶起桌子,又坐了下来,“羊兄,对付这种人,何必客气!欺软怕硬的东西!” “只是这鱼……哎!本来是让大家做客,图个开心的,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,实在对不住各位。”三羊看着满地的鱼肉。 “这有何妨?!我们又不是娇生惯养的主,来,你们把鱼去后面洗洗再端上来。”陈千吩咐几个渔伙计。“是兄弟的就给面子,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!” 于是伙计又去洗鱼。此时县太爷家中却有人盘算。 “老爷,你没听说东村的黄三羊钓了一只神鱼吗?”小吏在旁给县太爷端茶。 县太爷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道:“什么……鱼?一只破鱼,有什么了不起,上次管役孝敬我梅花鹿肉,我都还没吃呢。” 小吏又拿过扇子:“老爷,这你就错了,你说咱这大河里,多少年也未出得一大鱼啊,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,吃了这不同寻常的鱼,一定会升官发财,福寿无边的。” “哦……”县太爷端着茶壶坐了起来:“哈哈!,哈哈哈!…好!…这我倒没有想到。”左思右想了一会儿,“可这刁民们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说他们钓上来的鱼,能给咱们吗!?” “老爷,这你就不用操心了,小的自有办法。”小吏给县太爷摇着扇子。 县太爷又躺了下来,放下了茶壶:“恩……好,很好,这件事办好了,重重有赏。” 这边三羊和众渔民又喝了几口酒,大家谈天说地,很是热闹,吃了几口菜。洗好的鱼终于端了上来。 “哈哈,看看味道怎么样”一渔夫站起身夹肉,众人也都准备下筷。 “砰!”门被推开了,小吏带着几个哨棒差役进来了,“三羊在哪儿?” 三羊迎了上去:“官爷何事啊?” “三羊啊,你说到底还是你面子大,上个月,上上个月的租子都不交,还得要我亲自来向你讨你才给,是不是!?”小吏环顾四周。 “哪里哪里,实在是这几天买卖不景气啊,不是我存心,是真没钱。大家的买卖都不好,很多人都没交,官爷你就宽限几天吧。”三羊。 “很多人都没交?!嘿嘿!都不交,想造反啊?我宽限你,好啊,我宽限你谁宽限我啊!?”小吏面向众人。众人也都无话。“这样吧,那个桌子上的肉,就先充租子吧。”说完吩咐差役:“端走端走!!” “哎!...这鱼!……”三羊阻拦。 “怎么,不给是不是,那交租子!”小吏横着眼睛。 众人无奈,只得让差役把鱼都端走了。 众人扫了兴,都低头不语。 “这帮孙子太不是东西了。”一渔夫猛喝了一口酒,把杯子使劲掷在桌上。 “小六,刚才咱们做鱼时,我不是留了两块吗,你去做好了,拿出来大家吃。”三羊。 “哈哈!羊叔,你不说,我都忘了。”小六说着和一个伙计又进了厨房。 “怎么,还有鱼啊,三羊,你还真是会留一手啊,哈哈”陈千大笑,众人也都跟着大笑。 “对付这群讨债鬼,我有的是办法,我三羊从不食言,说请大家吃鱼,怎么能不吃好呢!”三羊。 一会儿,做好的鱼又端了上来,众人都吃开喝开,刚饿了许久,这会儿吃的好不痛快!转眼间,一桌的菜所剩无几了。吃饱喝足后,众人又开始闲谈,有个能说会道的讲了个故事,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,三羊却在一旁沉思。 “兄弟有什么心事吗?”坐在一旁的陈千见三羊闷闷不乐,便问到:“莫不是我吃多了贤弟的鱼,贤弟莫要怪罪啊!”说完哈哈大笑。众人也听出是开玩笑,都放声大笑。 “说的什么话啊,兄弟们有所不知,今天这顿酒,也是三羊和这屋子的诀别酒,所以一时想起来,哎......心中别是滋味,兄弟们刚开始喝的痛快,三羊扫大家兴了……”说完自酌了一杯。 “黄哥莫不是要到别处去居住了?”一渔民。 “我能去哪里住啊,我把这房子抵给了来福钱庄的张掌柜了,契押都写好了,这房子明天就是别人的了!”三羊。 “啊!!!黄兄,你?!!……莫不是欠了别人钱财,你…..去赌博了?!”陈千。 “陈兄哪里话,我不好那事啊!”三羊稍沉默了一会儿,便又说开了:“我三羊这次死里逃生,全靠众位全力相救,众兄弟朝夕相处,我三羊一直拿大家当亲生兄弟,我就不瞒各位了。”三羊。 “都是一家人,兄弟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!”陈千。 “我在钓上来的大鱼肚中竟然发现了一张地图,我怀疑是张藏宝地图,但是还是不确定,而且我已经知道,藏宝的地点就是关外的一座大山,我打渔半生,也没打出个什么出息,年过而立,一无所有,所以我想拼一拼,去关外寻宝,听别人说,哪里凶险重重,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……”三羊。 “所以你就卖了房,凑路上的盘缠?”张德(一老渔夫)。 “正是!”三羊看着众人。 “原来是这样,听说关外很是危险啊,黄兄,你果有干大事的胆量!这样秘密的事,你肯告诉我们,是没把我们当外人啊!”陈千。 众人都窃窃私语,说东道西。“黄哥,关外的大山实去不得啊,那里豺狼虎豹,甚是凶险,一路上又有强寇出没,别宝藏没寻找,万一把命丢了,倒是划不来。”一后生。 “你说点好听的不行吗?啊!”陈千瞪着刚说话的伙计,站了起来,朝众人道:“吵吵吵,吵什么吵。”众人都安静了下来,陈千又朝三羊道:“黄兄若执意要去,不如我吩咐两三个干练的伙计与你一同上路最好!?” 三羊思索片刻:“多谢陈哥好意,可惜这次路途遥远,人多了倒有不便,而且一路不安全,若带去的人再有个闪失,我倒不好交代。”三羊。 陈千无话,片刻摸了摸裤腰,摸出五两银子来,丢在了桌子上:“黄兄,这点银子虽然少,也是为兄一点心意,你就收下吧,一路小心!”说着拱拳作揖。 一些身上有些钱财的渔夫们也都拿了出来,凑在桌上,三羊眼角湿润:“兄弟们的情谊......多谢了!”说着站了起来作揖,看着众人高声道:“苟富贵,不相忘!!!” 众人也都站了起来,大家酒杯盛满,也都满眼热泪,把酒举在胸前共道:“苟富贵,不相忘!!!”说完一饮而尽!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饭席完毕,众人都有事要做,只得依依不舍的离开了。 两渔伙计从三羊家出来,朝自己的家中走去,便谈开了:“兄弟,你说黄哥能找到宝藏吗?” “可能行吧,黄哥的手段你又不是没领教过。要是别人遇上那天的大风雨,早都成鬼了!” “那你说,黄哥真能把找到的宝藏分给咱们吗?” “说不上,黄哥是个好人……不过就是分给我们,也分不了多少吧!” 那不如我们偷偷跟着黄叔,等必要时,把藏宝图偷过来,找到宝藏,那这些钱不就是我们的了吗?” 个高点的伙计擂了另一个伙计一捶:“想什么呢!?你以为摘蘑菇呢,那么简单,那大山里,什么怪兽没有,你小子塞牙缝都不够。” 个小点的伙计不语…… “按我看,先叫黄哥去取,反正今天陈大哥要叫人帮他,他也不肯,就让他一个人去吧,你我只需留意动静,若真能取来,你我赶在前头先去偷些,不是更好。” “大哥,还是你想的周到,呵呵……” 两人说着回家了…… 话说三羊收拾完了屋子,又把家里值点钱的东西当卖一空,换成银两,去南街买马。 街市很是热闹,一路上行人无数,叫卖声不绝于耳,一会儿的工夫,三羊就到了马场老板家,进了院内,只见各种马甚多,黑色的,白色的,长腿短腿的,都在马圈里悠闲的吃着草,三羊对马是一无所知,只是左看看,右瞧瞧。 “客官买马呀!?”一短胖身材的人摇摇晃晃的过来了,头带镶石三褶帽,身穿灰布锦绣袍,手脚粗胖,脸也粗胖,眉浓嘴方,留两撮小胡,鼻略显大,眼神弯弯,一脸笑意。走到近处,又高声道:“我说谁啊,原来是三羊啊,最近可好。” 三羊回过头:“哦!马老板,失敬失敬。”两人互相作揖。 三羊曾和马老板见过几次面,一个村的人,就由生到熟了。 “三羊兄今日何事来此啊,该不是来买马的吧?”马老板。 “哈哈哈哈,人言马老板的马好,能行千里,小弟特来买马啊!”三羊摸着一匹黑色的马。 “哦,黄兄要出远门吗?”马老板。 “正是,特寻一匹能耐得住脚力的好马,三羊穷酸,不知马兄可否便宜些卖。”三羊。 “这是匹好马!”马老板。 “哪匹?”三羊看着马圈。 “就你摸的那匹!”马老板。 三羊把这匹黑马牵了出来,仔细观看了片刻,面有难色:“此马虽然高大,但稍微瘦弱,恐不能远徒啊。”说着摇着头。 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,黄兄若要这匹,两百两纹银便卖于你!”马老板说着牵过马抚摩棕毛。 “马兄啊,小弟用马却有急事啊,你不要用这种瘦马晃骗于我,有好马尽管牵来,我不少银子给你。”三羊。 “哈哈哈哈”马老板又笑:“你怎知它就不是好马,实话跟你说,我是看黄兄你是个实在人,才将好马赐予,你别看它瘦弱,此马饱食,行一日一夜而不知疲倦,你若信的过,就牵去吧,若信不过,我也有好马,三百两一匹。” “啊!”三羊又端详了片刻,发现此马眉宇之间似有一股豪气。“果真好马?!” “确是好马!!”马老板双手叉腰,还是一脸笑意。 “好!!!既然马老板这样说,我还有什么好说的,我就信了你。”三羊交过了钱两,配了些马具,别了马老板,一路牵着马,回到了家中。喂好了草料,已是月照枝头。三羊回到了房中,收拾好了明日起程的行李...... 刚要歇息,只听见一声猫叫,看房梁上,又是那只谗嘴猫,正瞪着两只萤光闪闪的绿眼睛,看着三羊,“‘伙计’,你也舍不得我走吗?”说完酣然入睡。 次日清晨,公鸡还未打鸣,太阳还躲在山下未曾升起,天昏昏暗中。三羊早已带上行李,一骑快马直奔关外! 尘土飞,沙苍茫!雾霭霭,云飘荡!三羊骑着黑马一路飞奔,过眼山河无限壮丽,远处天空大雁横飞,无限原野万分自由!“驾!!!哈哈哈哈!!!“三羊放声大笑:“好风景!!!” 穿过树林,又越过小溪,行了一天,已是黄昏了,三羊见远处炊烟缈缈,思想那里定有人住,先讨杯水喝也好,于是飞马前往。不一会儿便到了,只见依着一片树林,有一店面,幌子随风飘荡,看得上面写着:‘杨柳客栈’! 门前栓一条大狗,正‘汪汪’的叫,三羊下了马,拍了拍道:“果真是匹好马!”便牵着寻了过去,正好一小二出来倒泔水,见了,忙招呼到,客官!住店啊?说着就帮着把马来牵。 “是啊!”三羊说着进去,见此房有两层,店里空空荡荡,桌子上有薄薄灰尘。不由莫名的心中一颤。又见柜上摆着几坛老酒。几条桌子几条板凳横七竖八的放着。 前面有一个门,许是厨房的入口,三羊正要进里面去看看,却不料刚才的小二栓好了马,赶了过来:“客官,不要见怪啊,我们这里人来的少,所以就脏了些,马我已经栓好了,客官是要住店呢还是先吃喝吃喝?” “哦......”三羊放下了行李,“先给我来些吃的吧,你可千万别放蒙汉药啊,哈哈!” “哈哈,客官你开玩笑了,我这就去做。”小二说着进了后厨。 三羊放下行李,擦干净了一条板凳坐下,越感觉越不对劲:‘此处地方偏僻,不是久留之地,可如果就此离去,必须行夜路,荒林里土匪出没,更是不安全。关外的路原来走过,不过时间太长,早已淡忘了,还是在此歇息一夜的最好,然后找个明白人问问路,方可不出差错。此处若果是黑店,就这小二一人,恐还拿不住我,我便小心行事就好。’ “来喽!”小二端着一盘牛肉,一盘大葱来了,还有几个馒头。 “把那墙角的酒也给我来几碗!”三羊指着刚见到的老酒。 “客官好眼力啊,这可是好酒!”说着小二备了几只碗,抱起大酒坛子,一一酌满。 三羊干渴的厉害,先没吃肉,而是先闷了一碗酒:“痛快!小二,这里怎就你一个人,你家掌柜何处去了?” “掌柜走亲戚去了,要晚上才来呢,一天里我照店。”小二对面坐了下来。 “哦......原来是这样。”三羊端起牛肉在鼻中闻了闻,“香!”说着又炒菜般的拌了拌。 “来!!!小兄弟,这没别人,我们也别生疏,我一个人吃饭没胃口,你陪我一起吃!”说着拿过一碟,给小二夹了一筷头肉,一筷头菜。 “这......”客官这是?!”小二呵呵的笑。 “哎......不要客气,人在江湖走,大家都是朋友嘛,若给面子,陪我一同吃喝!”三羊。 “呵呵......小二还是傻笑。那这个......太不好意思了。”小二看着碟中的肉菜:“好吧,既然客官请我吃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说着一顿狼吞虎咽,吃了开来。 三羊还是喝酒,见小二吃过,便也下了筷,两人举杯同饮,闲聊了一会儿。彼此知道了一二,这小二原是这附近村子的人家,也没得名字,人唤二狗子,一直在这里帮闲。一会儿,小二说要去做活了,不然大掌柜回来非揍他,便朝后院去了,三羊也草草吃了几口,带上行李去二楼歇息了。 进了房间,三羊才觉的乏困无比,颠簸了一天,觉的全身骨头都散架了,只想着床上一躺,便不知怎样睡着了...... 一觉醒来,天已黑了,三羊一骨碌爬起来,直拍自己脑门,自己太大意了,怎么就睡着了呢!再看看自己的行李,依然在原地,才松了一口气。抖抖衣服,突然听见楼下有人说话: “那人拿着多少行李?行李里装着什么?!”说话声中透出几分杀气,三羊屏气凝神,为听得清楚些。 “不知道啊!......不过那人心可善了,还请我吃饭呢!” “你这个蠢货,他哪里是请你吃饭啊,他是看你有没有在饭里下药!” “啊!......” “这人东西肯定不少,说不定还能发财呢!看来这个人是个不好对付的主,我得想想办法,他现在在哪里?” “就楼上睡着呢!” “好,睡的好,小点声...”说着满脸露出一道凶相;“老子让你做鬼都不知道咋死的!狗子,再等等,我们晚点动手,你跟我来!” 三羊听的真切,惊出一身冷汗,那个说话的一定就是小二说的掌柜了,三羊从行李中抽出腰刀:‘杀了这孙子两个?!......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!若真动起干戈,包不定这两孙子耍什么下三烂的手段!’又放回了腰刀,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!赶紧逃命吧! 三羊走到窗前,眼没注意,碰掉一个大缸上的箱子,突然闻见一股恶臭,“什么味道!”三羊揭开了缸里铺着的布,惊的眼睁!原来是一个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,正斜着眼睛望着自己,看了个三魂荡荡,七魄飞飞。要是别人,早是一声尖叫,三羊见多识广,愣是一声没吭,胃中却不由抽搐。 “此地再勿久留!!!”,三羊拿起行李,打开窗子,见是后院,自己的马正栓在柱子上,窗子离地面有几丈高,也顾不得了,纵身一跃,跳了下去。下面是泥地,未弄出声响,三羊借着一点月光快步挪向自己的马,解开栓扣,一跨骑上,扬尘而去! 这边,小二和掌柜正在后橱专心制迷烟。 “任这家伙有多大本事,吸了这迷香,就乖乖的任我们摆布吧,哈哈哈哈!” “还是掌柜的高明,这下我们可发了!”小二。 二人弄好迷烟,小心翼翼的朝二楼三羊睡的房间走去,生怕把‘睡中人’吵醒,门上破开一小洞,把迷烟吹了进去,两人呵呵的笑。 片刻,屋内没动静,二人抽出早以磨好的钢刀,破门而入:“哈哈,怪只怪你不识相!!!阎王店前你偏来闯,让爷爷送你一程吧!” 说着举刀向床上砍去,一看屋内空空,倒是个没预料:“哎!!!让这小子跑了!!!倒让他白吃喝了我们!......” 三羊只顾往前赶,不知不觉进了一片大山林。停了下来,正值黑夜,这里树大叶茂,竟辨不得是何方向!三羊放慢了速度,边走边观察四周,希望走出这片林子。‘刚才若不是自己逃的快,早被奸人所害,以后一定要小心些......’三羊想着又向前行了几十里。这林子还真大! 突然几十米处出现了一个火把,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高喊到:“施主莫要乱走!” ‘遭了!刚出狼窝,又入虎**,八成是遇着土匪了’三羊快马加鞭,朝远处奔去,又快行了一个时辰,才停下来,还是没走出树林。‘遇着**阵了?!’三羊刚要拍马,又听得一声高叫:“施主,我不是歹人啊,施主莫要恐慌,这样是走不出林子的!” 三羊定睛一看,还是刚才那个火把,我快马加鞭,此人竟能追的上我,行动如此之快!!!?道:“你是何人!?” “我乃山中樵夫啊!”来人拿着火把向这边靠拢。 三羊刚才没看的清,以为是很多土匪,没想到只这老樵一个人,心中安定了些:“你是人是鬼,行动为何如此之快!?” 那人已靠近了,火把下看的不是很清楚,只观的是一身穿扎布和衣的老人,不像凶狠之人,那人开口说话了:“不知施主何意啊?我自站在这里等施主好久了,一动没动啊!” 三羊想明白了,可能自己一个大圈又绕回来了,真是苦笑不得。下了马,走到樵夫面前道:“老人家,我是行路的人,不知不觉迷了路,还望老人家指引!” 老人到是个热心人:“呵呵......是啊,老夫正是为失主引路来的,施主先随我来。” 说着老人走在前面,三羊牵着马跟在后面...... 一会儿,到了一个屋子前面,三羊把马栓在外面,随老人进了屋,老人摸出了油灯点上,屋内顿时通明了。只见是一个小草屋,土漫的墙,一边墙壁上挂着一个鹿头,恐是这老汉打的,挨着窗有一个灶,放些坛坛罐罐,地上四处堆放着一些零碎,一些柴火。边里有一个火炕,炕上有一张桌。 “此处就是寒舍了!这边坐!”老人转过身笑脸熠熠的看着三羊,指着床头。三羊也细观了老人:鹤发童颜,颧骨突出,背稍弓,是个老樵的形象,虽然年龄很大了,但是很精神。 “哦!...”三羊上了床,盘坐在桌前:“多谢老人家搭救啊!” “哈哈哈哈,不用谢!”老人说着前前后后的说了开来:“我是这山中的老樵夫,平日砍柴打猎为生。 在这里几十年了,刚才刚要入睡,突然听见外面有马嘶声,而且蹄声慌乱,这林子大的很,一般不熟悉的人根本走不出去,最后不是饿死,就是困死。我想肯定是人迷了路,所以就拿了火把出去寻找。不料施主你没听见我的叫声,不知去向何处,我便一直在这里等,刚又听见马的声音,方才找到你呀!” 三羊苦笑:“老君一直等我多时,真是情谊深厚!三羊未识的老君好意啊,实在惭愧,惭愧啊!” 老人拿过了一些干肉和粗饼。,盛以碟,又缸里盛了一碗水,放在桌上:“呵呵!你先吃喝!” 老人款待自己,三羊也不客气了,吃喝起来,老人只在一边看着。 “哦,老君,你也来啊!”三羊:“在下黄三羊,河北人氏。” 两人便你一言我一句的聊了起来,得知此老人姓张名道,原来有一子,采药时摔下山崖死了,从此就一人了,原是山东人氏,很多年前流转至此...... 聊到最后,两人言语相合,便亲若故交。 “实不相瞒,我要到关外去,不知老君可否指引?”三羊。 “黄施主,此时夜已深了,不便行路啊,先在这里住一宿吧,明日我自教你怎么出去!”老樵。 三羊拿过行李,摸出些银子:“一点心意,老君收下吧!老人再三推托,执拗不过,还是收下了。 如此也好,三羊再三感谢,吃完就在小室里歇息去了。 次日,老人指引三羊前进的方向,告诉每走过十棵大树后,向右转两脚之宽,就能走出山林了,还教三羊关外的地形如何如何的走最近,三羊听的不胜欢喜,连连扣谢,依依不舍的和老人拜别了... 第三章 大蓬山 三羊终于走出了迷宫一般的山林,又朝图中所绘的大山方向寻去,有了老樵的指引,三羊少走了很多弯路。累了就下马歇息一会儿,渴了饿了,就吃喝些随身带的干粮。一路上尽是荒草平原,袅无人烟。三羊的黑马正如一道霹雳般叱诧风云。 “真是一匹好马,我就给你取名叫‘黑霹雳’吧!”三羊。 整整行了一天,前面竟还是一望无际的平原,三羊不禁感叹地之辽阔!山河之浩大!找了一个避风的凹地,小睡了一会儿,便又开始前进! 二日清晨,算算别了老樵,又行了一日一夜,远处太阳刚刚升起,三羊望着四周,突然眼前一亮:“山!!!山!!!哈哈哈哈!!!” 只见远出太阳升起的地方有一座大山如在云里,飘飘渺渺,好似仙境! 三羊顾不得疲倦,满身的喜悦激起千层的向往,快马朝山的方向直奔而去! 又行了几个时辰,眼前的山越来越近,定眼观看,远出似有一片村庄,看到这些,三羊突然有了一点印象,‘就是这里,当年和乞丐一路流落到此,转眼事过境迁,想想不禁感慨万千!’ 又行了一会儿,到了村庄,大山已在眼前:“终于找到了。”三羊看着四周:‘就是这里,虽然过了几年了,多少有些变化,可山还是山,水还是水! 三羊骑着黑霹雳进了村,依稀有几个路人,三羊便下了吗,拦住了一位双手作揖:“呵呵,这位小哥,我行路至此,不知此地何处啊?” 行路人打量着三羊:“你是从别处来的?这里‘傍山村’啊!” “哦,不知何处有客栈呢?”三羊。 路人指着一边:“往那边行个一二百步,有个“水清客栈”,你去看看吧!” 三羊忙答谢告辞,说着朝路人说的方向走去...... 行了一会儿,看看四处有不少房屋,路上跑着鸡鸭,一些农户来来去去,前方有一条小溪缓缓流动,一农妇在溪边洗衣服,三羊便寻了过去:“这位嫂嫂,请问这有个‘清水客栈’吗?” “你瞎了吗!?那不是吗?”农妇是个暴脾气,说着指着旁边。 三羊一看,此处风沙大,牌匾竟有些看不清了,许是自己连夜奔波,有些神昏了吧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!!!”说着走到店前大叫:“小二!!!小二!!!” 从门中出来一个瘦小的伙计,什么模样:瘦长身材,猴酸面貌,一脸滑稽,两双大手脚。身穿粗布合衣,扎白色裤腰,肩膀搭一白色抹布,弯腰弓背,措手和拳。“客官里面请,上好的房间哪!” “先去把我的马安顿好!”三羊。 “好勒!!!你先请!”小二说着把马牵走。 三羊进了屋,只见房间很大,上下两层,摆几张八仙桌,一些人正吃着饭菜,柜上有个留山羊小胡的人,戴着一帽,一手拨弄着算盘,一手毛笔写写画画,专心低着头,未知道三羊进来。 “咳咳......”三羊提醒。 那人抬起了头,“哦......客官!!二牛!干什么呢,客人来了,没看见吗!?” 说着来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,端着一盘肉,先送到另一桌上,又朝这边走来,“我们这有上好的肉菜,客官来些什么?” “肉菜随便来两三盘吧!”三羊座落下来,把行李放在一边。 那人说着准备去...... ‘行了这么多路,终于到了!’三羊心里很愉快。 瘦小的小二栓好马进来了,给三羊沏了一碗茶水,“客官你先稍等。”说着进了后厨。 三羊吃喝完了饭菜,又让小二备了一个上好的房间,休息去了。 此处不是黑店,可上次的遭遇还是让三羊杯弓蛇影,想想取出刀,抱着就睡着了...... 睡醒来正是黑夜,三羊走出房门,伸了个懒腰,精神无比!走下楼,正见瘦高小二一个人在收拾桌椅。 小二见三羊下来:“客官要些什么吗?” “小二还没睡啊,怎么就你一个人啊?”三羊下来了。 “掌柜的们都睡去了,刚招呼了一个客人,刚走!”小二。 “给我来些吃的吧?”三羊座在了一个桌子上:“哦!!!有酒的话也来些!” 小二端来了一只熟鸭,又备了些酒,备了些菜:“我们这清水客栈的手艺不错吧!”小二收拾完了桌椅,坐到三羊对面。 “恩,合口,合口!”三羊撕了一块肉,“不错啊!” “我们这客栈可是‘傍山村’饭菜最好的!”小二呵呵的笑。 ‘我到此地,人生地不熟,不如向这小二打探一番也好啊!’三羊心里。 “小哥,不知此处之山叫什么啊?” 小二是个爱得啵的主:“这你都不知道,此山茂林深渊,因为树木很是高大,远远的看就向一个蓬遮在上面,所以叫‘大蓬山’啊!” 三羊把盘子推向小二一边:“你也来些,别客气,我初到此地,正要你指教指教,慢慢说!” 小二也不客气,也撕了一大块鸭肉就吃:“呵呵......呵呵呵,你算问对人了,这里就数我最熟悉了!不知你要知道些什么” 三羊又给小二满了碗酒:“大蓬山!!!我正要问问此山是个什么山啊?” “山中虎豹甚多,无人的山,你说什么山!”小二只是吃。 “哦,我正要去此山中!”三羊。 “啊!!!”小二嘴里的鸭肉都掉了下来:“哦!!!去不得,去不得,你去山里干什么啊!” “听说野山中常有极品人参,我特来采摘!”三羊。 “为了几个人参,丢了命划不来,钱财固然重要,也不能要钱不要命是不?”小二。 “呵呵,你怎就知道我上山必死啊!?” “你真想知道,客官,不是我不说,说出来怕吓着你啊!” “你说啊,看能吓着我不!”三羊还是笑。 小二表情甚是无奈,“我为客官考虑,你还不信!好,这可是你叫我说的啊!”小二喝了一口酒,回忆到: ‘先是此山中野兽极多,夜夜狼啸,晚上我们村的人从来不出门。以前有些胆大的,想上山砍砍柴,采采药材什么的,活着出来的没几个,所以以后就没人去了!再说前几年,有十几个外来人,说是要到山中采药,奇怪的是,这伙人都不说话,只有一个说话的,他们带着很多家伙上山了,可最后活着下来的只有几个!估计其他的人都喂狼了! 再后来,更邪!!!有一个和你一样倔的药师,不听劝阻,硬要上山,说是到山中寻奇药治病!没办法,就由他去了,下来你猜怎么了,疯了!!!满嘴胡说八道,一会儿说自己是玉黄大帝的天兵天将,一会儿说自己是什么千年狐妖,真笑死个人......后来没过几天就死了! 从此这山几乎就没人上了,还有人说这山中有妖怪,专门迷惑上来的人!所以这儿的人也叫此山‘无人山’。’ 小二说了一大堆,三羊其实听明白了:‘小二说的不说话的十几个人?......联系起地图上的满文,三羊思想了下便明白了:这些宝藏大概就是这些满人藏的吧,不说话是怕暴露身份,看来宝藏之事非虚啊,三羊不禁暗自高兴... 其实这宝藏的事,来龙去脉是这样的:几年前八旗总兵的一只分部和主军队打散了,这只军队一路上烧杀抢掠,把值钱的东西全换成了金银珠宝,以便携带。后来,一只义军知道了此事,把这只分部包围了,满人主将‘扎库塔’自知性命难保,派人带着抢来的财宝奋死突围,埋在附近的大蓬山上! 然后叫人绘制了地图,分成四份,裹以油包,为了不被消化,密制加工,叫一个亲信吞下,去寻找大部队!想日后来取。一切顺利,不料此人化装成汉人,一路寻找,过大河时,看见两岸的风景不胜美丽,不由说了几句满语,此话恰巧被船夫听见,满军烧杀抢掠,此船夫是何等之恨!只背后一脚,把此人踢进了滚滚江河之中!后来此人被大鱼所吃,就有了三羊后来的事! 至于小二说的疯了的药师,许是中了一种错乱神经的慢性毒药。 小二见三羊不说话,哈哈大笑:“怕了吧!可是你要我说的啊!晚上做噩梦可别怪我!” 三羊又道:“不知此山中有何猛兽,何时去可避其厉害?“ 小二:“怎么,你还不死心啊,我以为我很贪财,没想到你比我还贪,大哥,真去不得啊,我是看你是个好人才说的,要是别人我才不管呢?” 三羊心想:‘这小二,看着是个干练人,怎么婆娘一样的烦琐!我再无与他争论,恐乱了我的心智!’于是又说:“哦,不上了,不上了,多谢小二提醒啊,我只是好奇,想听听!” “哦.......不去就好,我给你说啊,早上,野兽要喝水,傍晚,野兽要觅食,这两个时间是野兽出没频繁的时候!” “哦,这山真是邪门,我还是不去了,小二哥,多谢你了,天也晚了,那我就休息去了!” “好好好!”两人吃完,各自无话,歇息去了。 三羊回到了房中,睡着想:‘按照小二来说,只能晌午去最好了,今晚要睡个好觉,明日便是最后一搏!’ 次日清晨,三羊到四处用剩下的银两买了一些上山用的到的工具,食物,药草。又饱食了一顿,终于等到晌午,今日天气晴朗,烈阳照空,三羊跨着钢刀就进山了。 按照图中所绘的地方,藏宝的地点应该是个山洞,而且在半山腰,即使在半山腰,还是要爬很高的山。为了避开野兽,三羊不敢耽搁,寻着山路盘环而上。 一路上奇花异草,巴掌大的蝴蝶到处飞,鼠鹊到处乱窜,树木高大的的遮天蔽日。行了一会儿,三羊傍着一大树歇下了:“先喝口水!” 望着远边一个悬崖旁,似乎有路到山洞,‘先爬到那里再说。’三羊想着又起程了! “这里也没小二说的凶险嘛,三羊行了几个时辰,未曾遇到什么,只是有些花草树木大的吓人,随处可遇见些小蛇,三羊绑好了裤腿,这些不足为虑。每遇到拐弯处便做好记号,表明方向,以便下来时不迷失方向。 “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,或许真是走对了时辰,山中的野兽还未曾出没吧!?”三羊边走边想着:‘以前和人闲谈的时候听说有一种食人的花草,说的甚是奇异!自己就没相信过,希望这不会有这种东西吧!想想自己一个人怕花草什么,又放下了心!’ 又想想:‘这山中最好不要有什么妖魔迷瘴的好,若是遇上邪晦,还真不知怎么对付的好!” 想着也不知走了多少路,就到了山崖下,寻着一长草的小路,攀爬着上去了,崖边有小溪潺潺...... 三羊奋力,终于爬了上去,这儿长些倒垂的松柏,有很多小石头,是个平台,三羊走到悬崖边,望下看了看,‘自己爬的还真高!’想着做在了悬崖边一块不大的石头上,从上往下观赏着风景,风忽忽的吹着,无比凉快! “我自上山这么长时间,也未遇得什么风险,世人多嘴舌,不可全信。还以为什么龙潭虎**!!!只叫我来探囊取物啊!哈哈哈哈!!!”说着把钢刀立在一边,做在石头上休息体力。 一会儿,觉的精力来了,提起刀准备要走,“先到悬崖边看看路吧!”三羊刚起来,还未走到崖边,突然觉的耳后一阵冷风,伴着一生惊天动地的嘶吼,吓的鸦雀乱飞!刚刚还寂静的山林一下子沸腾了。 三羊下意识的一转身,只见一条赤身大虎,须子钢针一般的直竖,眼睛水泡一般的隆起,张大的嘴漏出镰刃一般的獠牙!狂呼怒吼之状,翻云覆海之象! 三羊看的那一刹那,虎正弹跳在半空当中,伸着一只五钩大爪,准备把三羊的头拍个粉碎。 三羊不由大叫一声,钢刀过手,虎已在面前,两手握起刀把,往面门前一挥,削下一只虎爪,顿感觉溅了一脸血腥,虎的冲力把三羊扑倒在地。 三羊滚过一边,又站起,看此虎缺了一爪,站立不起,嗷嗷喘着粗气,一只虎爪落在一边。 还未定神,丛边又跳出几只猛虎,一只,二只,三只。个个凶狠的怯神怕鬼,把三羊包围在悬崖边。 三羊不禁握紧钢刀,集中精神!!! 一只暴躁的虎耐不住,率先扑将过来!三羊正准备拿刀去捅,不料那虎却一个转身,一尾把三羊打翻在地,好似挨了一钢棒,只在空中侧身转了一个圈,打的三羊气闷。 虎趁势扑在了三羊身上,张着嘴要咬三羊的脖子,三羊的刀被打落一边,只用两手掰着虎嘴,虎嘴里冒出的腥气熏的三羊眼痛!人与虎僵持着...... 此处在崖边,三羊双手的力气就要用完,突然一个倒勾脚,把在身上的大虎踢下了山崖,随之是一声长啸。 其他两虎早已扑了上来,三羊滚过一边,拾起了刀,刚站起来,一虎张着嘴朝三羊脖子咬来,只瞅准一挥,一只虎头便滚落一边。另一只也扑来,三羊顺势跪倒在地,虎在上,眼未正看,钢刀却已挥入虎腹中。抽出,虎闷声落地,一动不动...... 三羊躺倒一边...... 许久,三羊回过了神,想想刚才只不过片刻,真是叫人终身难忘!第一只虎流血太多,也死去了.....看着地上死了一地的虎,三羊拭去了钢刀上的血:“你们要吃我,就休怪爷爷心狠!!!”说着朝山腰走去。 第四章 藏宝洞 一条小溪从山间的石缝中缓缓流下,一些小鱼游动在水里,触手可及。wWw. t x t 0 2 . c o m三羊蹲在溪旁,洗去了脸上的血。又喝了几口溪水,感觉无比清凉可口。望着山腰,观看了很长时间的地形,只有一条张满杂草的陡峭小路可以上,三羊于是拿出了别在裤腿中的双刃匕首,有草有石的地方,三羊就抓着草,登着石上,没有的地方,三羊就用匕首撬在山岩的石缝中上,一步一步的向上小心攀登...... 此处正是悬崖峭壁,没有多少野兽,只有些不知何名的怪鸟飞来飞去,有的红头白嘴,有的白头红嘴,甚是奇特!鸣叫声通天彻地,恐是好奇,在三羊头上飞来飞去,呜呀乱叫,还不时来戏耍三羊,三羊只专心的攀爬,不以理会。 爬过了陡峭的山路,上到了一片树林当中,三羊看着山下:“真是险峻啊!”说着拿出地图,仔细观看,就是这里了,图中所绘的路,还有树林,就是这个方向,这个洞一定就在树林中! 此时已近黄昏,天已暗暗黑了下来! 三羊走进树林,按图中所绘的标志去寻找山洞...... “这群孙子到底把宝藏藏到哪个洞里了!”三羊在树林中瞎转,许久也没找到山洞,不禁发起牢骚。 ‘天已黑了,看来要在这山上过夜了,取宝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啊!’三羊坐在了一块石头上,“此处还挺宽阔的!” 远处一轮明月升起,黑色的天空中雾蔼茫茫,耳边时乎能听到几声野兽的怪叫,然后各种鸟兽又都跟着叫,此起彼伏,一会儿又都安静下来。过一会儿,又不知什么东西在草丛中发出的声响,叽叽喳喳!磨磨唧唧!听着渗人的声响!不过三羊到没这种感觉,只好像自己原来在街市上听戏一般! 看看四周,黑黑的一片,借着月光,只能看清个大概! 三羊缓好了,盘算到:‘天这么黑,也看不清楚!不如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宿一夜,明日天亮了再找也不迟啊!’,远出看见有几片丈高的叶子,三羊便寻了过去:‘这么大的叶子,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啊,当被子盖也好,哈哈!!!’ “洞!!!”,三羊突然看见树叶边有个大洞,高的能埋过自己的头!跑了过去,借着月光一看:‘是这里,就是这洞!三羊激动不已,跑进了洞口,突然又停了下来...... ‘据说野兽虽然没有人一样的智慧,却比人要灵感的多,这就是为什么在奇药珍宝的周围总有灵兽守卫,虽然不知什么原因,却是真事情。自己登了这么高的山,体力已经不支了,倘若再遇到什么凶猛的怪兽,自己该如何对付?!还是先在这里养足体力,再进洞里吧。’三羊想着做到了洞口一片大叶子底下,叶子大的可以把三羊整个人都遮住,想了想自己竟一天没吃东西了,不想不要紧,一想只觉的前心贴后背的饿。 于是取出了随身带的一些干粮和水,吃了几口干粮,又喝了几口水,顿时觉的全身都舒服多了,困意也来了,三羊向自己口中含了一块药膏,这种药膏含在嘴里无色无味,却能散发出一种类似烟的味道,一般的虫兽闻了便不敢靠近,是猎夫们必备的东西,‘这里小虫小蛇甚多,别钻进自己耳朵嘴里!’ 又摘了几片大叶子,全盖在自己身上,躲在洞口的一个凹处蜷缩着趟下了,万无一失!顿是钢铁人也需要休息啊,自己先睡一会儿,再进洞里一看究竟吧!说着头一歪,呼呼的睡着了...... 风吹着枯树叶呼呼作响,四周的空气仿佛都是安静的......忽然三羊睡眼蓬松的看见有个黑影过来,耳边隐隐听到:“咯吱”...“咯吱”...脚采落叶,一步...一步走来的声音,脑中刚眯眯忽忽,突然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,心中嚯的想明白了! 恰似一道闪电袭便全身一般的紧张!可三羊身体还是未敢慌乱,只轻轻揭掉了盖在身上的大叶子,此时深夜,月光皓白,照的洞口通明,只见一个黑影,小山一般的雄壮,忽忽闪闪,一会儿直着身子站立,一会儿爬着,慢慢的走来走去,“熊瞎子!”。那怪物少说有上千斤,正在离自己不远处踱来踱去....! 三羊又靠的近了些,瞪着看了个亲切:只见此熊两眼闪着幽光,橘子一般的大小,头磨盘一般的圆浑,一身灰毛皮,像粗树枝一样,四只大黑钩爪,铁锹似的平展,忽忽然如饕餮再世,茫茫乎只觉秋风萧瑟!!! 三羊靠的近,好似能感觉到狗熊口中粗重的呼吸,伴随着一股狗熊特有的腥臊恶臭,直让三羊领教了什么叫野兽!只觉战栗! 还未定神,只听洞外声声狼鸣,再爬到洞口一看,一双双绿荧荧的眼睛闪烁迷离,在黑夜下好似无名鬼火!油亮的毛皮在月光的照耀下反着白光,群狼正围在洞口不远处张望! 近有黑熊拦路!远处群狼啸月!只把三羊夹在中间,“我竟陷入......如此绝境!!!”三羊。 三羊一动不敢动,只怕惹恼了黑熊!脸上却不自主的汗如雨下,三羊慢慢挪的离狗熊远些,靠着洞壁,脑中却飞速的转着,忽然想明白了:‘自己身上有虎血,让狗熊不敢轻易靠近,再者,洞外有狼群,也让狗熊不安,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洞呢!而洞外的狼群,闻到了人肉香,可也害怕狗熊,一直不敢进洞,正在静已待机!只把自己夹在中间!这么说,自己现在到还安全?!三羊真是哭笑不得!’ ‘都说狗熊是‘熊瞎子‘,正是黑夜,它怎么就知道外面有狼群呢?许是听到狼鸣?更重要的是闻到浓重的气味!若是再耽搁下去...自己凶多吉少!外面被狼群包围,出去肯定逃不了,如今之计,只有把狗熊引出去!’ 都说急中生智!为了保命,三羊突然有了办法,拿过包袱,寻找着什么..... 有一种叫“伤风散”的中药,治疗伤风流涕特别灵验,只需把这种粉末往鼻子上一喷,鼻涕马上就可以止住。但这种药的药力太大,也有一个缺点:会让病者的嗅觉顿时失灵,很长时间才能恢复。 三羊找出了“伤风散”,这是自己备用的药,想不到现在会派上用场,只要把药往狗熊鼻子上一喷,或许狗熊闻不到狼的气味,就会出洞!也只有这个办法了! 三羊想到要到狗熊跟前喷药沫,顿时又犹豫了,这不是找死吗!?......万一狗熊发起火来,自己往那里躲避? 可事到如今,也只有一博了,听说狗熊行动很苯,若狗熊真的暴躁起来,自己就和狗熊在洞里周旋。三羊脱掉了沾着虎血的上衣,扔在远处,深吸一口气,慢慢的挪向狗熊,手里拿着拆开的药包,离狗熊只有几步之遥了!心跳的很快,只觉的自己像在鬼门关! 三羊稳住脚步,跳将起来,随之瞅准狗熊的鼻子,把药末挥了过去,而自己则一个跟头,滚过一边。 原以为狗熊会暴跳如雷,却不想狗熊只是立起了身子,四处张望,打了一个喷嚏!大叫了几声,震的山洞摇晃,便又安静下来了,原来狗熊感官太愚顿了,皮毛太粗糙,一点粉沫,根本不当回事! 三羊蹲在一边静观其变...... 一会儿,狗熊实在耐不住寂寞了,想到外面去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。 这时,狼群停止了嚎叫,狗熊鼻子闻不到气味,以为没事了,竟一步一步的向洞外走去!‘咚!咚!’每走一步,山洞就是随之一摇! 刚才狼群叫累了,正想歇歇呢!谁知道从洞中出来一个庞大的家伙,竟无视自己的存在,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,狼群感到了很大的威胁! 狗熊却仍然不知一二,只悠闲的走着,突然一只狼发出了一声怪怪的吼声,狗熊停住了脚步!一会儿没什么事,想想自己这么大的身躯,能怕谁?便又悠闲的走去! 离狼群越来越近了...狼群首领不知这家伙有多厉害,想亲自试探一下,于是靠上前,恶狠狠的怒哮,狗熊不理不会,狼王只觉的这家伙没什么好怕的,于是后腿一登,朝狗熊的面门就扑将过来,只撕下一片皮来,狗熊大怒!可狼王还不想住手!又朝狗熊扑来,狗熊嚯的站起,凌空一爪,把狼王打出十几米开外,落地又滚了四五个圈!躺死一边! 三羊趴在洞口看着,只眼睛都不眨一下... 群狼见自己的首领死了,顿时沸腾了,大家把狗熊团团包围,不顾死活的朝狗熊发起轮番攻击,它们排好阵势,层层像狗熊身上扑咬,有的竟把牙深深的咬进狗熊肉里,吊在狗熊身上,任狗熊发疯般的左旋右转,就是甩不下来。 狗熊也并非好惹,一只狼扑咬在狗熊腿下,被一掌拍了个粉碎!挨一掌就飞出十几米开外,一口就血肉横飞,可狼群没有丝毫惧怕,它们在一只狼的带领下,依然有次序的连翻进攻! 山林里顿时山呼海啸,大黑熊撕烈的吼声,伴随着恶狼凶狠的撕咬声,仿佛整个大蓬山都为之震动! 三羊看着发呆:‘这样的场面,真是没几个人见过!一想,这两边谁胜了,自己都没好果子吃!突然耳边感觉有微风,这山洞一定是通的,自己还是赶快溜吧!’说着找到自己的衣服,朝洞里跑去...! 洞内不甚漆黑,三羊摸出火石,点燃了一个备好的火把,洞内光线微弱,这是三羊早想到的。火光照亮四周,只见: 四面是石壁,一些不知名的植物从石缝中生出,连叶缠藤,结些红红的小果,晶莹惕透,虽然看着诱人,三羊自然不敢吃了。洞是外小内宽,几只钟乳般的石头倒垂着,三羊拿起火把四处张望。突然看见地上有不少蝎子,再看自己腿上,已经爬上来几只,三羊忙一阵抖,把蝎子全抖了下去。再用火把一燎,蝎子全跑了。 石洞有不少分路,三羊真不知走哪边,突然看见墙上有用刀可的标记,三羊万分欢喜,按照方向,一直朝洞内走去,一路上还能见一些大蜘蛛网,横横的挡在三羊面前,三羊便用火把烧开,走了一段路,正想歇歇,突然感觉脚下踩着一些硬的东西,一看不要紧,竟是一堆白骨,骨头已经发黄,看来死了好长时间了,也不知怎么死的... “大概就是那些满人的尸体吧?!说不定宝藏就在附近!”火把燃尽,三羊又换了一根火把,把它插在石缝中,仔细一看,地上有三具尸体,基本上都很完整。三羊提出钢刀,横在胸前,四处查看着...... 突然见,被一些枝叶缠盖的地方有反光,三羊过去一看,竟是一把铜锁,拿起刀,两下劈掉了上面生长的树根,一个四方大箱顿时呈现在眼前:“找到了!” ( 重要提示: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. c o m 老域名,可以通过访问(t x t 0 2 . c o m ) ,(t x t 0 3 . c o m ) , ( t x t 8 0 . c c ) , ( t x t 8 0 . l a )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。 ) 是一个满人形式的储藏箱,精致红木打造,纹些看不懂的花鸟虫兽,已经很模糊了,土尘尘的,用一把大锁封着!三羊举起钢刀,用力一劈,锁应声落地,三羊把刀立在一边,半蹲下来,屏住了呼吸,缓缓的打开箱盖... 咤一看:翡翠玛瑙镶红衣!黄金白银四方堆!红木雕紫啄!貔貅汉白玉!龙眼透光大真珠,凤凰牡丹绿宝钗!顿时洞内金光闪动,蓬荜生辉!竟盖过了火把发出的光!三羊不禁倒吸一口气! “真是开眼界了!”三羊拿起一条八十一颗珍珠连锁长寿结,观看到! 三羊没有忘乎所以,“此地不宜久留!”,说着拿出布袋,把宝藏往里装,一会儿就装完了,三羊扛着袋子准备离去,突然看着地上的白骨...‘我若就这样走了,显的不仁义,不如把他们葬了吧,也好让他们有个归宿,可转念一想,这样太浪费时间了,万一遇见野兽怎么办!’犹豫了一会儿,做人不能无情无义,虽然你们生前作恶多端......埋!! 三羊放下包袱,又拿出一个铁铲,在地上刨开...费了一会儿工夫,终于挖了三个大坑,三羊把尸骨一一放在三个坑内,又合上土,砍了一个大树根,削成三半,立在了坟边!一想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! 其实这几个人,却是被洞中野兽所伤,因为喝了防野兽的秘药,所以一直没有被吞食。 那就这样吧,三羊做好了这一切,双手作揖:“五百年前,大家本是一家,吃的是饭,喝的是水,何必打打杀杀呢!?给你们立个坟,来世别再作恶了吧!”说着准备离去。 谁知刚一转身,只见眼前如飞来一道虹光!顷刻间把自己缠绕起来,慌忙之下只争脱出一只胳膊!原来是一只银色巨蟒:全身花斑,如有龙鳞! 说时自己已被缠绕,三羊呼吸一下,蟒蛇就缩一下,只像憋在石头缝之中,全身喘不过气!筋骨被勒的生疼,仿似要断裂一般,一股血直冲脑门,让三羊思维一片空白! 大蟒吐着火红的信子,弓着上半身,睁着一双红眼睛!一直用力缠着...三羊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的有点发呆! 突然大蟒扭动着,就要把头向三羊靠来,迷糊中三羊只觉的大蛇要来吞自己了! 其实蟒是把猎物缠死后再吞的,不过三羊并不知道这些!以为就要进蛇腹了,一股求生的**袭便全身!爆发出惊人的潜力,三羊用伸出来的手臂摸到了绑在裤腿上的双刃匕首!朝蛇头一顿猛刺! 蛇头被刺出几个大口子,可蛇的生命力是最顽强的,缠着三羊的蛇身丝毫没有松懈,反而把蛇头躲过一边,三羊胳膊长度有限,够不着!又使出浑身力量,朝缠着自己的蛇身一顿乱刺乱削,蛇身被划破几个大口子,鲜血顿时泉水般的喷涌而出! 三羊感觉缠着自己的力量有点松懈了,‘蟒蛇支持不住了!’三羊又是一顿乱刺!终于能喘过气了!猛吸一口气,只觉的精力来了,浑身一鼓,大叫一声!“啊!!!”,向外一撑,蟒蛇被割的深处被撑的断裂开来,蟒蛇还想支撑,可一会儿...血流太多,无力的从三羊身上滑落下来! 三羊自己也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...... 也不知过了多久,三羊醒了过来,浑身还是酸痛!慢慢的爬将了起来。看着一边血流一地的巨蟒:“好小子,差点要了爷爷的命...”。 再看四周,还好,包袱还在!三羊活动了一下筋骨,‘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’想着向洞外走去... 按照回路,很快走到了洞口,看天色正是清晨!三羊不敢出去,只坐在洞口缓体力!‘清晨野兽要喝水,我还是等等吧!’想着又吃喝了些,看着身上竟被蟒蛇勒出了淤痕:“这次真是九死一生啊!”,但想着包袱中的宝贝,辛苦总算没有白费! 好不容易等到了晌午,三羊觉的可以出发了,便拿起包袱,走出了洞,走到不远处,只见黑熊的尸体还在地上,已经被很多野兽吃的剩下骨头,四处一地的血,但没有狼的尸体,三羊明白:以前听说狼是群体动物,许是把自己同伴的尸体都叼走了!三羊立在一边,想想昨晚上的情景还是心有余悸,看了一会儿,背起包袱走了。 由于做了记号,三羊下山很顺利,一路上也没碰见其他野兽,三羊觉的很奇怪,其实是三羊身上有虎血,味道浓重,让其他动物在几里之外就不敢靠近! 在路上突然看见有一种植物的叶子特别像人参,这也是贵重物品,不如采些吧,可挖出来,闻出了不对,自己见过人参啊,应该不会有腥味,可这‘人参’却一股腥辣味,定是毒草!那个药师许就把这草当**参,中了毒吧! 一直走到太阳快落山时,三羊也走出了大蓬山...... 想想自己现在的样子,真像个鬼,还不吓死人!于是先找到水,一番洗漱,再找了一个店,换了一身新衣装!想想:‘去‘清水客栈’又要费些脚力,自己已经很累了,便就地找了个投宿的地方,藏好包袱,睡了一夜!’ 第二天,又是一个清晨,三羊精神的很,走了几里路,“找到‘清水客栈’,“讨回马,我就可以回家了。”三羊无比轻松! 一会儿,看见了溪水,到了!三羊走了过去,看见还是那个妇人在溪边洗衣服,这次倒是她先开口:“你叫黄三羊吧,你跑哪里去了,店里的小二正找你呢!?” “哦,多谢,多谢!”三羊作揖,心想:‘这小二,莫不是怕自己赖了店钱,不对啊,我马还在他那里呢!’进了店,小二正在擦桌子,一回头,见三羊来了,忙大惊失色一样:“客官,你跑哪里去了?” “怎么了?”三羊。 小二张着嘴:“你不知道?!前天晚上,这大蓬山上有山神发怒!那吼声能吓死个人!吓的我们全村人都没敢睡觉!昨天还有人嚷嚷要搬家呢?你说你,我已经跟你说了,我们这里危险的很,叫你不要到处乱跑,你倒好,一句话不说,一出去,几天不见人影!” 三羊只觉的好笑,但未笑出声:“实在对不住啊,告诉他们不用搬家了,‘山神’已经死了! “客官啊,你没事吧,你怎么说胡话呢?”小二。 三羊也不理会:“我这两天去做买卖去了!今日就要走,你去把我马牵来!”说着拿出一些银两:“给!”。 小二望着三羊:“哦...”说着去牵马。 三羊跨将了上去,准备要走。 小二替三羊绑好了马绳,还在嘀咕山神的事:“你说这山神大叫,会不会出什么事呢!?” 三羊看着小二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笑了:“小伙计,什么山神啊!?或许是有人在山上翻云覆雨也说不定呢?你说是不是?哈哈!” “客官你没得热病吧,今天怎么尽胡话啊,我不是跟你说过吗,这山上连个鬼也没有!哪里的人啊!”小二。 三羊双手作揖:“小二哥,多谢这几日的照顾,告辞了!” “客官你慢走!”小二一甩抹布,向三羊回礼。 三羊侧马扬鞭,没一会儿出了村子,跑马疆原,心情无比高兴轻松,突然想唱些什么抒发一下此刻的心情,可自己没读过书,是个大老粗,什么也不会,只想起了自己打渔时唱的歌,虽然有点与时不合,但就是它了,说着扯开嗓子,不管天,不顾地的唱开了: “爷爷生在水上面呦!大风大浪船不翻呦!龙王鱼虾千百万呦!给爷两条尝尝鲜呦!!!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!!!” “驾!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!!!......” 第五章 刘成造反 三羊骑着‘黑霹雳’,速行了两日,看着前面路途熟悉,远远的有一座房屋,于是寻了过去,此时正是清晨,天蒙蒙亮。 t x t 0 2 . c o m三羊离房屋越来越近了,终于看清了:‘杨柳客栈’! 三羊想骑着马转身就走,可心中又来了一些事:三羊把马栓在了房屋前面的树林子里,又在林子中找了一些干柴,倒以烧酒,裹以粗布。避开门前的狗,翻进了客栈后院,草棚中有很多草料,三羊把干柴塞在其中,用火石打着,火开始很小,漫漫的越烧越大,蔓延开来... 三羊又逃出后院,找到了自己的马,跨将上去,静待其变! 不一会儿,远远的见后院里火光冲天,一个声音惊恐的大叫着:”掌柜的,别睡了,着火了,着大火了!快跑啊!” “啊!,怎么着的火啊,啊!快救火啊,我的草料!!!”,掌柜。 “掌柜的,你小心啊,逃命要紧啊,别救了!”小二。 “快去把我裤子拿出来啊!!!”掌柜。 三羊看着远出烧着的草料蓬鸡飞狗跳:“哈哈哈哈,不教训教训你小子,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说着拉过缰绳,朝南而去...... 三羊一路往回赶,这边屠狗刘成家却已聚集了几十号人:屠狗刘成、广智慧苏子文、神机天师孙贵、花秀才张溪河、白药师白孟德、青面龙王张广、索命二鬼段宝川、段玉川、五花蟒朱能、通臂猿鲁强、周猛、郑迅,郭冀、蔡雍、紫牡丹张惠、风尘娘周媚...... “大哥,我们什么时候动手?!”朱能。“庄外已聚集了干练的兄弟一二百!” “大家都到齐了吗?!”刘成。 “都到齐了!”众人。 “好!太阳快落山时我们就动手,具体动作,大家还是听子文和孙贵兄的!”刘成说着坐下。 “官兵势大,我们贸然出动,纵是成功,也会代价不匪,我和孙贵兄商量良久,终于想出一条可行的办法!”苏子文。 孙贵上前,缕了缕胡须道:“我们可预先派人埋伏在县衙附近,然后在村西口放把大火,把官军引入我们的陷阱,带县衙内空虚,埋伏在那里的兄弟一起杀入,这样可把官兵一分为二。待杀退前来救火的官兵,我们再里应外合,必能成功! 大家都点头,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好办法。 “等杀了县令,劫了王财主家的银两,我们在村北口密林的一座小山上集结,然后过燕山,大马群山,绕过张家口,直奔朔洲。”刘成说着拿出地图。 “你们全都去打县衙,王财主家交给我一个人就行了,只带十几个兄弟,定把那里铲为平地!”朱能提着一把大刀。 “王财主家伙计众多,朱能兄你不能轻视啊!况且王财主和县令交情不浅,官兵知情定会前去协助的,此并非一件容易的事!”刘成。 众人看地图。 “哼!我就不信,一个开茶楼,卖粮米的能有多厉害?!”朱能不屑。 “这样,你和周猛、郑迅二位兄弟一起去!”刘成。 “大哥,真的不用!......”朱能。 刘成瞪着朱能:“莫再多言!还有,到王财主家,只是截获银两,毫无干系之人,不可轻易乱杀!周猛,郑迅,一定多多看住朱能兄!” 朱能不再多话...二人唱喏! “段氏兄弟,你二人就多带些人埋伏在县衙附近!孙贵、溪河你二人负责放火,其他人跟着我,在路口打埋伏...”刘成吩咐着。 “大哥,我和张妹把马都备起了!”说话着周媚,穿黑色刺客装,飘粉红披挂衣,头插五彩花瓣钗,发长三尺,样貌妖娆,行动迅速,善使轻功。 “好!”刘成。 ...... 三羊整整行了几个时辰,天色都已暗了,看着村外熟悉的路,有一种回家的轻松感觉,三羊心里盘算着:‘把这些钱财,一分为二,一半给陈千,让他平分给伙计们,让他们再买几条大船,大家都听他的话,自然不会有差错。然后剩下的一半,我要买房买地,做些买卖,既然现在已经发达了,我就不干那打渔的劳累事了...算算今年已是而立了,我应该去说门亲事了,不知谁家的女子愿意嫁给我,哎...哦!对,还有,把二娘摔坏的东西赔上,恩,差不多了...好日子就要来了!’ 又行了一会儿:‘现在世道不太平,我还是小心为妙,人都是奔着利益去的主,我这样背着财宝招摇过市,恐有不妥!’ 想着三羊干脆停了下来,就树林中砍了很多柴火,然后绑好,捆在装宝藏的袋子表面。“一切都办妥了!”三羊撮了撮手又骑马往家赶:“哈哈!” 此时已近黄昏,这边刘成家却有大动作!众兄弟们三缕轻烟敬天地,猪头羊脑盛金碟!一并跪拜!大家三跪九叩完毕! “苍天在上,大地为证!刘成和各位兄弟今日要为民除害,以此起义,重得大明江山!就是粉身碎骨,也再所不惜!我们兄弟不求同生,但求同死!如有违背,天地共诛之!!!”刘成端着一碗酒,说着挥刀取血,滴入酒中。 “重得大明江山,不求同生,但求同死!”众兄弟也都滴血入酒! 众人站起! “喝!”刘成。 “喝!”众人一并喝完,摔碎大碗! “抄家伙!!!”刘成一声令下,众人各自装备完毕,视死如归! “按计划,大家出发吧!”刘成! 说着众人唱喏!大家烧掉了房子,比喻再无后退之路!骑马整弓,剑拔弩张,都去各自完成自己的任务! 县衙门还毫不知情!一差衙来报:“不,不!!不好了,大人,村西口起火了,起大火了,恐救的不及时,会出大乱子!” 县令:“怎么回事,怎么会起怎么大的火呢,不是有人故意纵火吧!” 差衙还未缓过气,只结结巴巴:“不知道啊!恐是秋燥起火吧!不知道,也许是人放的!” “混帐!什么都不知道,快去打探清楚!快!!快!!快去啊!”县令。 “哦!!是!!是!!”差衙说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。 县令说着穿衣升堂,召集人马:“叫李总捕!” 说着一个膀大腰圆的高大汉子火速前来,姓李名丑,善骑善射,人唤‘一丈弓’,但见什么模样:眉似冷月钢刀,两边横横的舒展,眼似随风秋叶,中间窄窄的凝聚!鼻梁高大,嘴撇两边,穿黑色捕快行头,头上扎一髻,飘两条布带!戴护腕护腿,一身英气! “村西口着大火了,你带几十人快快去救火,如果发现是有贼人故意放火,休论是非,乱刀砍死!!县令说着撂过一个令牌。 “是!”李丑接过。 “张松李豹二捕头!”县令又拿起一张令牌。 “在!!!”二人上前。 “你二人带‘滨河五虎’(五个捕快)速速查明原由!”县令。二人接令! 刘成等人埋伏在村西路口密林之中,远远听见有马蹄声过来! “大哥!来了!”青面龙王张广。 “大家不要轻动,听我号令!”刘成大刀出鞘。 “大哥,听声音来了不少人呢!?”周媚拿出腰刀。 “好!来的越多越好!”刘成观察着。 李丑骑高头大马,几十个长矛官兵在后面跟随着:“前面就是了!大家小心!恐有贼寇!”到了路口,李丑猝不及防,被一条粗绳把马掀翻在地,李丑跌落下马,大叫:“不好,中埋伏了!” 顿时从林中跳将出几十条汉子,和官兵们搏杀在一起,“让我会会‘一丈弓’!”青面龙王张广。 李丑从地上爬起来,抽出腰刀,和张广拼杀,刀刀相碰,火花四射! 衙门那边段玉川:“大哥,我们杀进去吗,官兵已经出去了!” “再等等!”段宝川看着动静。 一会儿,又有二捕头带着人马出去了... “兄弟们!!!跟我杀!!!”段宝川,说着一行人冲了进去! 县令在内屋,正躺在椅子上吃点心。“大人,不好了!不好了!有人造反啊!”差役跑了进来。 县令被一惊,差点噎住,便骂到:“混帐!慌什么慌!?什么事啊?” “大人!有人造反,已杀进府中!”差役。 “啊!!!”县令一**从椅子上跌了下来,半天爬不起来:“快,快来人啊!”却说着,索命二鬼已来,两人手持阴阳玄铁剑道:“狗官,今日看你哪里逃去! 县令吓的差点没背过气,还好,几十个大刀衙役已赶到,和众人打在一起。 “大人,快进密道!”差役护着县令,慌忙之下没想起来,从前战事紧时,曾修过一条密道,想不到今天派上用场! “好!!好!”二人奔如内屋,开机关动,钻入密道。 二鬼带着兄弟杀尽了衙役,回头不见了县令,“大哥,让他跑了!”段玉川。 “他能钻到地缝里去!?兄弟们!搜!”段宝川。说着众人四处查看。 这边张广敌不过李丑,败下阵来,李丑顺势一刀向躺在地上的张广砍去,不料被旁边一脚踢中心窝,不是有护心镜,早已命丧当场,定眼一看,乃是屠狗刘成! “好个梅花脚,燕子步!!!”李丑翻过一边。突然有人来报:“李大人,县衙有失,大人火速前往救援!” “什么,调虎离山!?哎!...”李丑跳将上自己的马:“快撤!” “伤了我哥哥,休想逃走!”风尘娘周媚飞身上去,洒出‘**香’(一种毒药),官兵有的来不及走,吸了毒粉,倒地身亡! 李丑已跨上马,抄出大弓:“好个狠毒的妇人!”说着回头一箭射来,周媚躲闪不急,腹中一箭! “媚娘!!!”众人大呼。 “大哥,怎么办?”通臂猿鲁强手持长刀。 突然有人来报:“大哥!二鬼得手了,但是一直没找到县令,恐被包围,已向村北逃去,临近几村闻说闹事,都有官兵前来支援,大哥也速速逃去!” 闻罢:“不知朱能得手了没!?”刘成跨上大马,众人也扶伤者上马! “大哥,截获金印财宝,不很方便,我带二三十人去接应朱哥!大哥快护送媚娘等人逃去!一会儿,官兵支援来到,恐有大碍!”苏子文。 “这......”刘成稍一犹豫:“好吧,子文兄,速去速回,万万不可有事!” “是,大哥放心!”说着彼此作揖,苏子文带人朝王财家奔去...... 刘成带人奔村北逃去...... 三羊已行到了村北口,远远见火光冲天,把四周都照的通亮,心中纳闷;‘怎么这么大的火啊!恐是秋燥起火吧,不知是谁家!?...’想着骑着马停留,听着远处马蹄声狂乱,一行人拿着火把蜂拥而至,相会处一看,只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,那人却先说话了:“怎么是黄兄?!” 三羊看清来人:“刘成兄,你这是?......”三羊已猜出一二。 刘成的兄弟遇见这样能通风报信的路人,本应过去一刀斩成两半,可大家都认出是黄三羊,上次就让大哥好一顿骂,这次便不敢放肆! “黄兄近日为何不来店里吃狗肉?”刘成。 三羊低头不语... “哈哈哈哈,哎...这一别不知能不能再见面...黄兄可会报之官兵我的去路?!”刘成。 “如若报之了,成兄可会杀我灭口!?”三羊也笑着。 “哈哈哈哈!”刘成看着自己的刀:“我这刀只杀天下该死之人!” 众人都不知二人在说什么,都不做声! “黄兄,多多保重!!!”刘成作揖。 “成兄,多多保重!!!”三羊作揖,二人情谊深重...... 说着刘成离去! 再说李丑回到衙门,发现一个人也没有,二鬼早已逃走,于是又向村北追去,一会儿人行到路口,见了三羊:“这不是三羊吗,这两天没见你打渔,原来去砍柴了,这是要备冬啊!?”李丑看着三羊的包袱。 “哦,是!是!大人......”三羊还未回过神。 “兄弟可见一伙儿人,从这里经过,他们逃向何处?”李丑。 “哦...朝那里去了!...”三羊指着相反的方向。 “大人,小心此人有诈!”一随捕(官名) “你也真够多心的,此人东村的三羊,老实的渔民,怎会有诈!”李丑:“大家快追,捉住贼寇,格杀勿论!放走贼寇,上面饶不了我们!”说着一行人骑马追去...... 三羊耳边突然想起了那天吃肉时刘成的话:‘我们杀了县令,劫了王财主家,再去投奔明主!’ “不好!!!...丽娘!!!”三羊骑马飞奔而去! 再说朱能那会儿正在王财主家搬宝贝,费了些时间!“都给我动作快些啊!”朱能提着一把大刀! 王财主躲进了一个大水缸里,盖上盖子,听着周围的厮杀声,吓的不停哆嗦,还好一直没被发现!仆人们到处乱跑!几个打家完全是摆设,胆大的杀过去,被一刀结果,胆小的不知逃到哪里去了... “朱哥,官兵来了!!!”周猛。原来张松李豹带着‘滨河五虎’前来救援。 “我们把财宝扔掉些吧,带着恐怕逃不出去了!”郑迅。 “娘的,命可以丢,宝贝怎么能丢呢,大哥还要去朔洲拜把子呢,能没有点见面礼吗?!我们再等等,大哥会派人来接应咱们的!”朱能。 “贼人,没人救你了!”‘滨河五虎’各各手持宝刀! “哈哈!‘滨河五虎’!!!老子早就想会会!”说着周猛郑迅对张松李豹,五花蟒朱能对‘滨河五虎’,砍杀在一起...... 打了一会儿,‘滨河五虎’被朱能大刀砍翻四个,幸好又有官兵前来支援! 三羊赶到了‘邀雀楼’(王财主家),见两帮人马杀在一起,火光冲天,杀喊声一片,“二娘!”说着冲了进去! 那时二娘正在房中歇息,突然听得外面有喊叫声,不知出了什么事,穿好衣服,走了出去,没吓个半死!到处着火,斧钺刀叉,死尸一片,二娘晕了头,跌跌撞撞竟走到了大院,朱能杀的兴起,头上青筋直暴,满脸是血,看见有个人从内里出来了,便提起大刀过去! 朱能没有怜香惜玉的风格,现在杀的眼红,脑中只有人头,举起大刀,就朝二娘砍去,二娘哪里见过这阵势,还没来得及逃,只吓的一声尖叫,晕死过去! “朱能兄!!!切莫动手!!!”三羊骑马及时赶到,看见二娘差点变成刀下鬼,情急之下终于想出此人是刘成的兄弟,叫朱能。 朱能愣住了,一看是上次不给大哥面子的那个人,犹豫了一下:‘要不要动手!?’ “朱能兄!!!切莫动手!!!”三羊又喊到,骑马过来! ‘......算了,上次为这厮,大哥把我好一顿骂,杀了,恐又惹大哥不高兴!’想着终于放下了刀,又朝官兵杀去! 三羊奔到丽娘边下马,伸出指头一探,终于松了一口气:“还有呼吸,看来是晕过去了!离开这是非之地!”说着把丽娘扶上马,自己骑在后面,准备逃去! “骑大马的和贼人是一伙儿的,休要放他走!!!”一官兵看见三羊招呼贼寇(朱能)。 “完了!!!自己被认成反贼了,逃命要紧!”三羊转过马头,朝村北跑去... 但见前面道上有几个把路的官兵,后面有人喊:“骑马的是反贼,快拦住!” 前面的官兵站在路中拦截! “只有冲过去了!”三羊一手把丽娘抓紧,一手拉住马绳,只待快到处,把马绳往上一提,‘黑霹雳’心领神会,大嘶一声,一跃而起,冲了过去,吓的拦路的官兵爬倒地上... 朱能被前来支援的官军包围了,恰巧有苏子文前来救援,舍掉了一些拿不动的宝贝,朱能前面开路,子文后面拦截,一行人终于冲出了包围,带着截获的财宝逃出了滨河村! 第六章 千里寻亲 已近八月十五月圆之夜,月光明亮。. t x t 0 2 . c o m官军骑着快马拿着火把紧追三羊其后,到也看的清楚,一直追了一个时辰。 “造反不同别的罪,怪不得这群疯子这样的追!”三羊。 “反贼休走!!!给我追!追到大大有赏!”一追捕(官名)拿着官刀指着前方,招呼众人。 三羊的马背上有两个人,若再拖下去,恐会被追上,前面的小路上黄土很厚,三羊顿时有了主意,三羊用腿**马,用布绳把丽娘捆紧马背,腾出两手来,取过了包袱中的很多柴,用绳子捆绑在一起,又在包袱中找了很多重的东西,比如铲子,铁钩,一并捆住,用一根绳子拖在马后,马跑的速度很快,被拖在地上的东西顿时一路扬起很大的灰尘... 三羊把马左骑右晃,以便扬起更大的尘土,三羊回头看看官兵还在后头不远处跟着,“好伙计,快点啊!快点啊!”三羊对马说。 ‘黑霹雳’好象听懂了,竭尽全力奔跑着... 过了一会儿,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之中,挡住了后面的视线,追兵不得不停了下来:“去哪里了?!...不见了!哎!...”追捕,“真他娘的狡猾!...” 身后没有了追兵,三羊也不敢耽搁,收起拖在马后的柴,迎着滦河仍死命的往前跑...... 再说刘成一伙也被追赶,众兄弟终于在说好的密林处集结,一伙人个个武艺高强,在林中和追来的官兵一场火拼,官兵抵挡不过,只好先撤退了...附近的一座山上有个刘成的交好,姓张名誉,于是带着兄弟们去那里躲避。 众人在山洞中安顿了下来,刘成在外面安排人手防卫,突然有人来报,“大哥,你快去看看吧,媚娘恐怕......”。 “什么!!!...”刘成火速奔进洞内,兄弟门都聚集在一起,四周燃着火把,一座木床上躺着媚娘,一个郎中模样的人正在瞧病,号了号了脉,又摇了摇头,丙、庚二肠已被穿破,流血太多,真气已经快要耗尽,实在是没有办法啊!哎...”说着转身要走。 “什么叫没办法!!你到底有没有给好好看啊,你不好好看是不是?!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!”张广揪者郎中的衣领,说着拿起大刀。 “这位大哥,这位大哥!...不要动怒,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郎中啊!”张誉忙上前阻止。 郎中吓的哆嗦:“好汉饶命!” “张广!!!”刘成急忙赶过来阻止,“干什么呢!” 张广终于放下了刀,刘成说着转向郎中,就要下拜作揖,“这位药师,我们兄弟情同手足,还请多多费心!”。 郎中连忙扶起:“这怎么敢当,哎...我已尽全力了,实在是这箭力道太大,脏腑都已穿破,又误了很多时辰,纵使岐伯再世,也无良药可医啊!...”。 ...刘成挥手示意郎中走吧,转过去看媚娘。“媚娘?你怎么样?”张广不忍看,不远处背过一边。 “是大哥吗?我是不是要死了!...”媚娘脸色苍白,气若游丝。 “姐姐!”张惠泪如雨下。 “有什么话就说吧...”刘成。 “呵呵...其实死...没什么可怕的,媚娘只是...有点舍...不得大家,不能...陪着大哥,陪着兄弟们...再一起...闯荡江湖了,...我先走...一步了,这一生有...兄弟们相伴...我知足了...”媚娘。 “妹子,我们会给你报仇的!!!”朱能。 “不要...不要...如果有...下辈子,我们还在...一起!”媚娘,“广哥!你来!” 张广急忙赶来! “广哥,如果......有下辈子,我再做你的...你可不能...不要我啊......呵呵...呵呵...”说着泪流两靥,命丧黄泉。 “媚娘!!!”众人大呼。 张广提过钢刀,“李丑小儿!!!...”说着要朝外奔去。 “站住!“刘成,”你去哪里?!” “杀李丑!!!”张广。 “你杀的了他吗!?”刘成。 “杀不了也要杀!”张广。 “大哥,此仇不能不报!!!”段宝川。 刘成走了过去,抓住了张广的手腕,张广的手腕力气没有刘成大,被夺过了刀。 “大哥!!!......”张广转过头。 “媚娘刚死,你也要去送死吗!?你们都要去送死吗!?我如果连兄弟们的命都保不住,还做什么大哥!?”说着把刀扔在地上。 众人都无奈,只是暗自神伤,小声啜泣。 “这仇一定要报,但我们报仇就一定会要有必胜的把握,不要只一时冲动!”刘成。 张广走了过来,双手托起了媚娘的尸体,转身一步一步向外走去...... “张哥!......不要太难过。”苏子文。 刘成挥手示意大家,随他去吧! 张广抱着媚娘的尸体,一路狂奔,一直跑到了一个流溪水的竹林边,再也忍不住悲伤,放声大哭:“媚娘!!!”坐在地上。 张广久久舍不得埋葬,只呆坐一天...刨开了了一个坑,把媚娘下葬,立上了碑———‘爱妻周媚’! 此时月高风清,竹叶随风,溪水缓缓的流动,乌雀哀鸣。 “媚娘,你在这里一定会寂寞吧!?...等广哥替你抱了仇,就来这里陪你,一生一世!” “不学得绝世武功!血洗仇人,我誓不苟活!”说着斩树为证,断魂一般的离开。 问情!可比海深?可比山高?叹红尘中,几多追求,几多破碎!几多希望,几多无奈! 从此世上再无人,只有冷血鬼张广!!! 次日,恐有官兵前来,刘成一伙儿与张誉准备弃山离开,收拾好物品,整顿好人马,刘成们去与媚娘道别,走到了坟边,刘成两目湿润:“媚娘......成哥和兄弟们不得不走了,你在这里不要孤单......是大哥没有照顾好你啊!!!大哥对不住你啊...兄弟们会常来看你的!”说着烧了一把黄纸,随风飞扬。大家黯然神伤,默默不语。 “张广兄哪里去了?”刘成四下不见张广,问身边的人到。 “哦,广哥在前面等我们呢!”张慧。 “哦...走吧!”说着众人离去。 又说三羊哪里敢耽搁,只马不停蹄的又行了一日一夜,有了寻宝的经验,三羊对野外的路十分熟悉,一直寻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树林边,才敢歇息。 正是晌午,三羊解开了布绳,把丽娘扶下了马,见丽娘还在昏迷之中,想去寻些水来,于是把马栓在一边,砍了些草喂马:“好伙计,这次可多亏了你啊!哈哈!多吃些吧!”三羊抚摩着马头。 三羊在把丽娘扶在一个树边躺着,盖上了自己的外衣,林边有条山泉流下,三羊在那里弄了些泉水,还抓了一些小鱼。 三羊把扶起丽娘,喂了些水,丽娘睁开了眼睛,终于醒了,“羊......叔!?”说着又睡了过去。 连日奔波,恐是疲倦了,让她睡会儿也好,养足体力。这里的秋夜还是有点冷,自己得再去砍些柴,找些吃得,于是拿了把弯刀,进了树林不远处砍柴... 不知砍了多久,三羊也有些累了,突然听见有人在喊:“羊叔!...羊叔!...” “丽娘醒了!?”三羊忙拿起柴火,奔了过去!见丽娘正在四处寻找自己。 “小姐,你醒了!?”三羊放下柴火。 “羊叔,这是在哪里啊!...我头好疼啊!...”丽娘。 天已暗了,三羊点了把火,两人洗漱了一番,坐在火堆旁前前后后的总算把话说道明白了。 “真是吓死我了,我听得外面动静大,刚出屋,看见一个恶鬼一样的人,举起刀就朝我走了过来...我还以为再做梦呢!...”丽娘。 “是啊,那是刘成的兄弟,叫朱能,吓着小姐了,呵呵...”三羊。 “这么说,是你救了我!?”丽娘。 “......算吧!......哦,先不说了,你饿了吧,我们烤些鱼吃吧!”三羊说着把鱼洗剥干净,穿在匕首上烤,不一会儿,飘出阵阵鱼香。 “好香啊!...‘丽娘。 “哈哈,小姐是饿了吧,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,给!”三羊说着切了一片鱼肉,盛了叶子,递给丽娘。 “也许是吧,不过真挺香的...”,丽娘吃了起来! “山泉的鱼啊,很新鲜!”三羊大口吃了起来,两三嘴半只鱼就下肚了。 “你吃相太难看了吧!呵呵!!!”丽娘笑着。 “......小姐是没挨过饿的人吧,不然就不会笑我了!”三羊说着只管吃。 “你经常挨饿吗?” “恩.....不过自从打渔后,粮米总是有些,之前就经常挨饿了,总是吃不饱啊!” “呵呵......” “笑什么!?......” “哦,没有......”丽娘说着吃鱼。 “你现在困吗?”三羊吃完了鱼,问到。 “不困啊!怎么了?”丽娘。 “哦,那你看着些火啊,我先睡会儿,有事叫我!”说着也未等丽娘回应,盖上衣服,躺倒一边。 “哎...你,你怎么这么懒啊,我们现在怎么办啊!”丽娘摇三羊, 三羊不理会,只管睡觉。 “讨厌!...”丽娘没办法,只一个人看着火堆发呆:“现在怎么办啊,我还回不回得了家啊!......” “过了一个多时辰,丽娘一个人无聊,推醒了三羊,“喂!...你睡够了没有啊,让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!” 三羊醒了,看着天空,已是黑夜了。 “啊!...”三羊站起身来,“小姐你困了吧,快去睡吧!” “你呢!?”丽娘。 “这里恐有野物骚扰,必须要有一个人醒着,你先睡吧,我守着!”三羊把外衣脱给了丽娘。 “你不冷吗!?”丽娘。 “在火堆边烤着,怎么会冷呢!快去睡吧,明日还要赶路呢!”三羊。 丽娘真有些累了,颠簸了许久,感觉浑身难受,“哦,那我先睡一会儿,你叫我啊,我们换着睡!” “好!!!”三羊坐在火堆边,把一个药递给了丽娘,把这个含在嘴里。 丽娘接过,:“这什么啊?” “防虫子的,含上,不然虫子会钻进你耳朵里的!”三羊。 “哦...”丽娘说着去睡觉:“你喊我啊!” ...... 第二日清晨,丽娘醒来了,看见三羊还做在火堆边,火已经灭了,“你就这样坐了一夜啊!!!你怎么不叫我呢!” “看小姐睡的香,就没打扰,三羊力壮,熬一夜没事的,小姐快上马吧!”三羊牵过马。 “怎么这样啊,不是说好了的吗......”丽娘责怪的看着三羊,上了马,三羊在前面牵。 远处一轮初阳升起在山顶,近处花香飘逸在空中。马蹋着草堆,蝴蝶飞舞在四周。丽娘刚想问三羊要去哪里,三羊先开口了: “小姐,昨夜我思想了一宿,我觉的你不能再回‘邀雀楼’了,一者:我已被认成反贼,而我又救了你,这造反的罪不同其他,他们一定会严刑盘问你的!你哪里受的了那苦!二者:你那夫君家死了好多人,丢了很多财宝,你被人救走,又安然无恙的回来,势必引起大家的猜测。要是把反贼诛九族,恐怕你的姐妹们都要遭殃...反正我觉的回去凶多吉少啊!” “那怎么办啊!?”丽娘:“这么说,我一辈子也回不去家里了?” “恩,我想了一个万全之策,我送你回你老家那里,这样一可逃避官兵的追捕,二,你在家里躲避风声,若这事能平息了,你再回‘邀雀楼’,若过不去,你...只能再嫁了...哦,这事以后再说,先把你送回家,从长计议!”三羊。 “啊!......我家远在张家口呢!自从我爹把我送进县衙做丫鬟,我就没回过家了!”丽娘。 “道不怕远,保命要紧,不是吗?”三羊回过头。 丽娘想了想,......“羊叔,不如我嫁给你吧!!!” 三羊差点一跤跌翻:“啊!......你说什么啊...我是你叔啊,你我相差十几岁...你别戏耍(开玩笑)我。”三羊回过头见丽娘好象不是胡说。 “我说真的啊,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啊!你就三十嘛!”丽娘。 三羊心里:‘这丫头一时脑子热了...’,说到:“我确实也想说门亲事啊,小姐乃金枝玉叶,怎和我一般般配,我三羊只娶个随便的女子就行了!” 丽娘心里:‘这三羊,看着老实,其实一肚子心眼,怕是嫌弃我是二嫁’,想想自己的一生,先是被爹送到府里当丫鬟,又被府里送给财主当小妾,受人眼色,任人摆布,从来没有自己自主过,现在连个这个臭三羊也嫌弃我,心里顿时不平衡了:“什么金枝玉叶啊,我看你就是嫌弃我,哼!!!停!!!停!!!停!!!” “小姐你怎么了!?...”三羊。 “你少管我,我要回家,你是谁啊!!??你就管我!!!说着跳下了马,朝树林中跑去!”丽娘很生气。 三羊忙过去拉,“小姐,树林大,你不要乱跑!”说着抓住了丽娘的胳膊。 “你别碰我,我喊人了啊!你放开!”丽娘挣脱出胳膊,朝树林中跑去。 “哎......”三羊也不敢把丽娘拽疼,只后面看着。 这几天受的刺激实在太大了,丽娘神经要释放一下,大哭着跑进树林,一直到没力气才停下来,抱着一棵大树啜泣......哭完了,站起一看,自己这是在哪里啊...四周都是大树,密密麻麻,完全昏了头了,丽娘不禁心中恐慌起来:“羊叔!!!......羊叔!!!......”东奔西跑,这会儿,真不知东西南北了,心中越来越慌乱:“羊叔,你在哪里啊!?” “小姐!!!”,背后传来三羊的声音,丽娘转过身,一看是三羊,真想扑过去,但还是忍住了...只默不做声。 三羊把丽娘带回了树林边的小路上,扶上了马:“小姐,你不要乱跑了,刚才要不是听见你的声音,你说我到哪里去找你!?” “哼!!!”丽娘。 “你若再跑,我只能把你捆起来了!”三羊。 “你敢!!!”丽娘。 三羊从怀中摸出了绳索... “哦!!!...我怕你了,行了吧!!!” 丽娘看见三羊拿出绳索,撅着嘴,小声:“臭三羊......” 三羊把绳子装回了怀里:“小姐不要怪罪,我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!等送你回到家,三羊再不多话!” 两人一路无语,只一直走着...... 丽娘心里:‘这个臭三羊,一定是嫌弃我是二嫁,还装着个好人模样!想不到一个渔夫,心还挺高的......我长的又不丑,还看不上我......臭三羊......我回去不知道爹又要把我嫁给谁......’。 三羊心里:‘这个丫头,不会说真的吧,可看她的动作......不像虚假,我刚获得宝藏,又想美貌,人不能这么不知足,况且我和她年龄相差太大,怎么都觉不妥,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,即使现在成了,将来也过不到一块,长痛不如短痛,任由她怎样,我便一定要死了这条心...哎...’。 这样行路太慢了,三羊要骑马狂飙了:“小姐,你要坐前面还是后面?” “啊!?...我坐后面,我坐前面害怕!”丽娘。 于是三羊上了马,坐在前面:“那你抓紧了啊!此马高大,飞奔起来掉下去,不是闹着玩的!” “哦!”丽娘抓住三羊的腰。 “驾!”三羊一踢马肚子,‘黑霹雳’飞奔起来!“啊!!!”丽娘抱紧三羊的腰。 两人快马加鞭,奔西(张家口)而去...... 行了一日,准备歇歇,就在树边下了马,三羊准备去弄些吃的,看看四周有没有野物。 “你在这里等着啊,哪里也别去,我去捉些野物就回来!”三羊吩咐丽娘道。 “恩,快点回来啊!”丽娘累了,坐在地上。 “恩!”三羊刚走出几步,突然转回来:“把包袱放到树上吧,藏起来安全些。”说着拿起包袱,爬到了树上,就叶密处放好,又跳了下来:“我走了啊!有事大声喊我!”说着离去。 三羊只拿了一把叉子去寻找食物,可一路上什么也没有,三羊四处寻找,突然看见远出有一只灰兔,不由心中一喜,忙要去追,突然听见人喊叫:“你们干什么啊!!!...来人啊!放开我!!!...”声音是从丽娘那边传来的,“不好!!!”三羊飞奔回去。 只见十几个张牙舞爪的强盗正在戏耍丽娘,三羊忙冲了过去:“你们放开她!!!”说着提起手中的鱼叉冲了过去...... “嗨!又来一个,兄弟们,给我绑了!!!”一领头,手中提一把马刀,嘴里咬根树叶,斜眼瞅着三羊,歪嘴阴笑着! 三羊横起叉子大喝:“别过来,不要命了!?”众人都停住了脚步! 三羊凝神观察动静,心中却轱辘一般转着:‘我要不要动手!?......这么多人,我恐打不过!!...就是打过了,丽娘怕也要遭毒手!我切不能伤他们,以防激怒!!!” 两边人马僵持着...... “他娘的!!给我上啊,真是没出息,这么多人怕他一个!快上啊!!!”头目。 一个凶狠的上前,用大刀当空劈砍过来:“啊!!!” 三羊侧身一躲,顺势上脚一踢,那人倒在地上,众人一看都杀过来,三羊朝后一躲,把向自己砍来的刀全用叉子挡住... “嗨!!!往这看,再动我就杀了她!!!”三羊定睛一看,头目用马刀横在丽娘脖子上,稍一迟缓,众人却不迟缓,只把三羊放倒,用绳子捆将了起来。 “臭小子,还挺难对付!让我给你舒服舒服”,头目说着上来要踢打三羊,正时,一人骑马来报:“二当家的,大哥叫你快回去,有重要的事和你商议!” “哼!先便宜了你小子,回去慢慢收拾,都给我捆走!穷光蛋,连个大点的行李也没有!”说着二人被一伙人带到山寨之中,先关在了柴房里。 三羊和丽娘被一人一把推在柴垛上,“好好待着,等会儿有你好瞧的!”一强匪说着关上门,把二人锁在房里。 “丽娘,你没事吧!”两人手脚都被绑了。 “羊叔,你没受伤吧!!!他们是强盗吗?他们会杀了我们吗,我们怎么办啊!?”丽娘。 三羊观察着周围,这是一个用木头搭建的房屋,放柴的地方,四周都是墙壁,只有从门缝中透出些光亮来,地上有一把砍柴的刀。 “快!!!快!!!帮我把绳子咬开!没时间了!”三羊背对着丽娘,把反绑着的双手举起来。 “啊!哦....!!!是!!!”丽娘自从差点挨了朱能那一刀后,胆子也大了些,张开嘴,死命的咬绳子! “好!!!就快开了!”三羊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“啊!!!”人在求生的本能下潜力是巨大的,丽娘嘴里咬出了血,绳子终于松动了。 三羊站起身,双膀用力,拼尽一挣,终于弄开了手上的绳子,说着抄起地上的斧头,两下砍断了脚上的和丽娘身上的绳索...... “人在江湖!身不由己!苍天末怪!三羊今天要杀人了!!!”,说着门口有一道梁,三羊爬了上去。 过了不一会儿,门口有人喧哗:“刚抓来的那个女的呢?” “哦,在里面呢!怎么了”一人。 “哈哈,大当家的听说二当家的捉了个女子,要她陪着吃酒!” “哈哈,我这就把门开开!” ‘哐’的一声,门开了,进来两个大汉,只见柴堆上只有一个人,刚觉不对,三羊却在身后房梁上,大喝一声,“啊!!!”只飞下瞅准一脚,凌空踢断了一人的脖子,另一人还未拿起刀,三羊一斧早已劈下,于此同时,三羊胳膊却挨了一刀,把斧子砍落,原来看门的早已进来,说着又一刀劈下,三羊一躲,双手抓住了握刀的手腕,只胸口狠一脚,那人躺倒,三羊夺过刀,顺势斩杀!“快走!!!”三羊招呼呆在一边的丽娘。 两人跑出了门! 马就栓在院内的桩上,‘黑霹雳’看见主人出来了,马头向一边一扬,扯断了绑在桩上的绳子,飞奔过来! 院内有四五个人,见人从房中跑出来了,都杀奔过来,三羊挥刀砍翻几个,还有一个在背后的,正拿刀准备朝三羊砍去,被赶来的‘黑霹雳’扬起一蹄,踢翻在地,滚出几米远,三羊拽过马绳:“好伙计!!!快上马!!!”说着自己跳将上去,又把丽娘拉上。 二人飞奔向大门,门口还有一个看守,看有人骑马过来,忙横刀拦截:“站!!!......” 话还没说完,被三羊抛出的刀插穿胸膛,一命呜呼!三羊是抛鱼叉的惯手,这点自然不在话下! 二人如鸟出笼,似鱼还水,只一刻也不敢耽搁的朝前跑,到了原来的树林里,三羊两下取下了在树上的包袱,又火速逃去! ‘黑霹雳’跑的快,强匪一直没追来...... “刚才是自己大意了,要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安歇才安全!”三羊直行了几十里地才停了下来! “小姐!?...没事了!...”三羊刚想下马,发现丽娘两手还死死的抱着自己,“小姐,没事了!” 丽娘睁开了眼睛,“我们逃出来了!!?......” 二人下了马,“呵呵,小姐是吓坏了吧,都怪三羊一时大意啊,本想这样的荒郊野外没有人,谁想...让你受惊了!”三羊。 丽娘突然扑在三羊身上哭了起来,三羊:“......”。 三羊找了个很隐秘的地方,两人安歇了下来,三羊还得去找吃的,不能饿肚子啊,可不放心丽娘,两人就一起去了,丽娘缓过劲来了:“羊叔,你看,那个什么鸟啊,那么多羽毛,花花绿绿的?!” 三羊一看,不是只野雏吗,找了半天没找到,自己到来了:“小姐,还是你眼力好啊!哈哈!”三羊说着慢慢靠近,瞅好野雏能飞走的方向,一叉扔了过去,野雏刚要飞起,被一叉放倒... “哈哈!!!叉着了!!!”丽娘惊喜...... 二人洗剥好了野雏,点了把篝火,三羊烤雏,丽娘看着,突然在找什么东西,摸摸自己的头上,又四下看着,“小姐找什么呢?”三羊。 “哦,我的一个钗不见了,可能早就丢了吧...”丽娘。 三羊把串雏的刀具递给丽娘,“拿着!”说着拿过自己的包袱,找出了一个‘紫金钗’,“给!”说着又拿过刀具继续烤。 二娘接过,只看傻了眼:“你从哪里弄的啊!这么贵重的东西,我不能要!” “哈哈,什么贵重啊,我这还一大包呢,给你一个没什么!”三羊。 丽娘不相信,拿过包袱,才发现那么沉,解开一看,除了一些金银,全是自己没见过的东西,真像做梦一样:“...这都你的啊,你哪里弄的啊,偷的啊??!!......” “什么啊,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三羊烤好了肉,两人边吃边聊,三羊把自己怎样寻宝的,碰见的事,拣重要的,全说给了丽娘... “吹牛,还杀了四只虎!”丽娘,“当我小童啊?一只就把你吃了!” “我晃骗你干什么,杀了就是杀了,我杀了几只虎我能不记得吗?”三羊。 “哼,虎都是一只一只出现的,你当我没读过书啊?”丽娘。 “那我怎么知道呢,也许就碰巧了呢,那个山里野兽本来就多,是一家子也说不定?”三羊。 “哈哈哈哈,一家子,我说你这两天失踪了一般,也不见你卖鱼,原来发财去了!”丽娘。“好啊,你现在也算是财主了,呵呵...” “......哦,你戴上啊!”三羊说钗子,“哦...那我就收下了,谢谢啊!”丽娘低下头戴上了钗子:“等到了家,让我爹给你钱!”,两人吃着...... 三羊突然觉的胳膊有点痛,一看,一路慌里慌张,尽忘了自己挨了一刀,这会儿渗出了血,“你胳膊怎么了?”丽娘也见了。 “哦.....没事,只破了些皮肉,不碍事!”三羊揭开衣服,说着拿起皮制的水壶洗伤口。 “我来给你洗吧?”丽娘取过水壶,“你忍着点啊!” “呵呵......”三羊不吭一声,只管吃肉... 三羊本想让丽娘先睡,可丽娘‘聪明’了,说什么也不先睡,三羊只好和丽娘换着守夜,又一个清晨,二人休息好精力,出发了! “再行不了多远,就进城了!到了城里就舒服了!”三羊。 行了一日,根据丽娘说的地方,到了一个小镇里,街上有很多行人,很多买卖,很是热闹,正是黄昏,丽娘骑着马,三羊前面牵着。 “我们先找个客栈歇息,明天再行吧!”三羊。 “恩!”丽娘。 二人找了几处客栈都人满了,这个地方人流动的很多。 “‘鸳鸯楼’!”丽娘。 “那两个字念‘鸳鸯’啊!太难写了!”三羊。 “你不识字啊?”丽娘。 “识啊!只是有些字还...”三羊... 二人进了楼,“掌柜的,有房间吗?”三羊。 “啊,实在对不住啊?吃喝还行,只是房间早都满了,不好意思啊!”一女掌柜,围三尺绿衫,系一丈腰带,做缠丝发髻,拿一帐本。 “我已是寻了几处才到这儿,你快给我备两个上好的房间!银子不少你的!”三羊摸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,“若再怠慢了,休怪我不是好脾气!” “哎呀!客官,这怎么说呢,我哪里敢晃骗你,我们这里正在道口,行路人比较多啊!”掌柜的看着银子,:“哦...那这样吧,后屋到是有两个空房,只是......一直没人住。” “哦?!怎么说法?”三羊。 掌柜的凑到三羊耳边小声:“死过人,发狂病死的!所以连隔壁的房都没人住!晦气啊!你说这倒霉人,跑我们店里奔西来了!” 掌柜的看着三羊边站的丽娘:“官人好福气啊,娶得这美貌妻子!” 三羊:“......哦,掌柜的误会了,这......侄女...” 丽娘:“......” “哦,哈哈,失礼失礼!”掌柜。 “就是它了,去看房吧!”三羊。 说着掌柜的把二人引到了后屋,屋门土尘尘的,是很久没人住了,掌柜开了门:“就这间!” 又去开另一间:“哦,你等着,我吩咐伙计来给你擦擦!” “不用了!”三羊接过摸布,“你自去忙吧,有事我叫你!” “哦!好好!”掌柜说着离去。 “羊叔。今晚我们就睡这里吗?其他的房间都满了!?”丽娘。 “是啊!我睡这间,你睡那间!”三羊放下了行李。 “为什么让我睡那间啊,我看看!”丽娘说着进屋四处看:“这个房子大,我要睡这间!” “让你睡那间,你就听话嘛!”三羊。 “不听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,我想睡这间!”丽娘。 三羊无奈:“......这间死过人啊!大小姐!” “啊!...”话还未毕,丽娘早已跑进那一个屋子。三羊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去了丽娘的房间,帮着收拾好:“小姐,有什么事就叫我!”说着离去。 颠簸了一整日,好好歇歇!夜深了,三羊躺在床上思索:‘时过境迁啊,几天前,自己还在江上打渔,没料想,发生这么多的事!......不知刘成兄怎么样了,还有陈千和伙计们,一定都等着我回去,哎...可怜我是回不去了,还杀了这么多人...都是些无耻的小人,该死...杀了就杀了...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... “啊!”从隔壁传来叫喊声!三羊被惊醒:“不好!有贼人!!!”说着提刀冲出,破门而入,“小姐!” 只见丽娘睡的床上有一只花蛇,正吐着信子,三羊走过,一把抓住蛇的七寸,一阵晃荡,蛇便没有了力气,打开窗户,仍出窗外! 再看丽娘用被子捂着身体。 三羊转过身:“小姐,蛇有没有咬你,快看看!晚了就来不及了!我有治毒的良药!” “啊!哦...”丽娘仔细看身上,没有蛇咬的痕迹,“好象没有啊!...” “再仔细看看!有没有牙印!”三羊。 “没有!我刚刚觉的手冰凉,一看被子上爬着条蛇,它恐还没有咬我呢!”丽娘。 “哦,那就好!”三羊去自己的房间拿过了驱虫的药膏,让丽娘含在嘴里:“小姐,你委屈一下,还是穿着衣服睡觉吧!” “哦!...”丽娘。 “有事叫我!”三羊说着离去。 丽娘穿好衣服,睡着了... 二日,三羊起来了,叫丽娘去吃饭,却不见有人答应,进了门,见丽娘还未起来:”小姐,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 “羊叔...我浑身难受...头烧...”丽娘有气无力。 ‘连日奔波,又受了惊吓,丽娘从小没吃过什么苦,这一折腾,恐是体虚了!’三羊看丽娘的脸色不好,“小姐,没事的,你是劳累了,休息休息就好了,不如我们在这里住几天,等你病好了,再去找你爹娘,我给你去抓几包草药,吃喝就好了!” 三羊出去,在镇上药铺抓了些好药,回来客栈,让丽娘服药,丽娘几口喝下了... “你不怕苦啊!?”三羊。 “呵呵,我要和你一样厉害,不怕!”丽娘。 “呵呵!......”三羊说着要离去。 “你去哪里啊!”丽娘。 “我再去给你熬药!”三羊。 “你能陪一会儿我吗?”丽娘看着三羊。 “哦...行啊!”三羊坐在床边,丽娘笑着... 吃了几服药,缓了几天,丽娘的病终于见好了,二人收拾好行李,骑上‘黑霹雳’,一路飞奔,去找柴家(丽娘家)! 第七章 风转水回 二人到了张家口处宣化府,按照丽娘的回忆,路人的指点,在东桥镇终于找见了柴家,丽娘无比高兴,奔下马,跑着去敲门! “羊叔!你快过来啊!”丽娘敲门。 “哦!”三羊牵着马过来。 ‘咚!咚!咚!’...门开了,一个仆人打扮的人:“请问你找?...” “我找我爹,柴公德!”丽娘。 “谁在叩门啊?...”一个妇人来到门前,发造燕尾髻,身穿青丝凤祥衣,手戴玉腕红宝石,面容端庄,举止大方,姓张名芳云。 “娘!!!...是我啊!?丽儿!”丽娘看着妇人。 “这位小姐...你是?”妇人疑惑的看着丽娘,上下打量。 “呵呵!”三羊笑着,女大十八变,亲娘也难免生疏啊! “你是丽儿!!??...”张氏看着丽娘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 “是我啊,娘,你怎么认不出我来了!”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,泪流满面,“丽儿啊,真是老天可怜我母女,让我们还能相见!” “哦!这位壮士是?”张氏看着三羊。 “他是我羊叔!”丽娘。 “在下黄三羊,有礼了!”三羊作揖。 “哦,先进来吧!进来说!”张氏,说着三羊牵着马,几人进了院门。这是一个很大的宅院,四周丈高的墙,正中是前厅,厅前两棵大红柱,四周的墙边种些花花草草,还有几个拱门,应该是通向后院的。一个留山羊胡的长者做在椅子上,戴四角福德帽,宽袖长袍,系宝玉束带(腰带)一条,带边垂一红穗,有个四五十岁模样,正手拿一本书,‘之乎者也!’的读着。 一个仆人过来,牵走了三羊的马。 张氏进了前庭,走到长者面前,拿掉了书:“老爷!别读了,我说今儿喜鹊叫个不停,你看谁回来了!?” 丽娘和三羊也随后进了屋。 “哎!你这是!...我明天还要给徒弟门教学呢!”长者仍专心看书。 “我看你是越学越糊涂了,你女儿回来了!你看!”张氏。 “爹!......”丽娘。 老者放下书,仔细观看,不甚惊讶:“你!...丽儿!...你是丽儿!”,随即站起来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顿时满含热泪:“你真是丽儿啊!?让我...好好看看!...” “爹,是我啊,你怎么连我也认不出来了!”丽娘。 ...... 一家人团圆了,真是其乐融融,三羊也感到无比欣慰! 前庭里摆放些古玩桌椅,还有字画屏风,中间一张大桌子,柴公叫仆人收拾好了两人的行李,备了一桌上好的酒菜,八碟八碗,把家里的人都召集了过来,为两人接风洗尘! 大家围坐在一桌... “壮士救得小女性命,又一路护送千里而来,此间恩德,实实难以为报!请壮士先饮一饮酒!”柴公敬酒。 三羊心里:‘这识文断字的人就是不一样啊!真客气!既然大伯款待自己,那就不推让了!’说着接过了碗,一饮而尽。 柴公开始一一介绍起自己的家人:“我有三女一子,这是鄙人长女---柴红!” “壮士见礼了!”女子站起俯腰作揖,三羊忙也站起拱拳回敬。 “次女柴青!”柴公。 “壮士见礼!”柴青,三羊回敬。 “长子柴中举!”柴公指这一位小生。 “叔伯若真汉子,可教我些武艺否!?”小生。 “呵呵...”三羊坐下道,“三羊并不会武艺啊,只是常年打渔,有些蛮力罢了,哈哈!” 众人也笑! “中举!礼貌些!”柴丽。 “哦......姐姐!”小生。 “今天特为恩人接风,只管吃喝,休论别话!来,大家吃!”柴公,说着众人提筷,三羊也早就饿了,看着一桌丰盛的美食,自己见也没见过,就不管不顾的狼吞虎咽了起来! 张氏看着...小声:“老爷,你看这人好食量啊!” “...真生猛之人啊!”柴公回头小声说到。 众人吃喝完了,去忙自己的事,柴氏夫妇和三羊做在小桌边攀谈,丽娘在一边为两人添水。 “张家口地处京、冀、晋、蒙四省交界,位置重要,乃兵家必争之地!所以是战祸不断...哎...自前家中贫穷,整日东奔西走,老夫那时在承德有一管事的亲戚,交情甚好,万般无奈之下,只好将丽儿送到那里生活!虽然难免离别之苦,却也能过的富贵,不受疾苦!那年...她才十六啊!”柴公喝了一口水,回忆道: “我这人平时不喜与人争斗!不施诡计,只学书识礼,辛苦做起,一直在镇上行事个教书先生,这几年来,争了些钱财,终于有了几亩地,几间院的家产,也算是有所收获了!万万没有想到我离别几年的女儿还能再回来,万幸!万幸啊!...” 丽娘给两人倒茶... “壮士,这承德到张家口一路,不是随便走得,我女儿能安全回来,全靠你保护啊!”张氏看着三羊。 “哪里哪里!”三羊接过茶,“大丈夫有始有终,我救了丽娘,就应该救到底了!应该的应该的!” “女儿,快来!拜会恩人!”柴公。 “啊!......”柴丽。 “哦!...不必了!不必了!”三羊忙站起,“既然小姐已经安全到家,我也就该走了,告辞!”三羊说着要走。 “哎!...壮士,这说的什么话,我们一家人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!”柴公忙阻拦三羊,把三羊扶到了椅子上:“壮士啊,你一路劳累,且先歇息歇息,我们张家口风景神美!你还没有领略,明日!老夫亲自带你去看‘大境门‘!你看如何!?” “...”三羊刚要推阻,丽娘却说话了:“羊叔,你这么就走,让我们一家怎么好意思呢,你就同意我爹的一番好意吧!” “是啊!是啊!壮士住两日再走不迟!”张氏。 “这...”三羊又做了下来。 “壮士,不知你家小现在何处居住啊?这么着急?!”柴公。 三羊回过头笑着:“我并没有家小啊,只孤身一人,自小时就没有了,一直打渔为生,三羊既是全家啊,呵呵!” “哦?!这样啊!”柴公坐下思索片刻...“壮士啊,我看不如你就别走了,在我这做个管家,你意下如何?”柴氏。 “...多谢柴公好意!管家不是三羊的本事啊!”三羊:“呵呵...” 大家一时尴尬!...片刻无语... “哦!...那这样,还麻烦柴公备卧一间,三羊先退下了!”三羊说着绕过走廊,去了后院... “爹,你说什么呢?!什么管家啊!”丽娘撇了一眼柴公,也回房了。 “哎...人家刚来,你什么管家不管家的,他救了你女儿的命啊!你以为谁都想当你管家啊?!”张氏说着离去。 “这...我也是一番好意嘛!我看他孤身一人,想留他做个差事呀...”柴公喝了口茶:“...我说错话了吗?!” 夜深了,柴公就在后院给三羊备了间上好的房间,三羊在房中点亮了油灯,坐在桌边思索:‘等明天看完‘大境门’,离开柴家,我先要找个栖身之处安顿下来,再想办法把财宝给陈千他们送去,捎封书信,我此去袅无音信,大家一定都在等着我!...’ ‘噹!噹!噹!...忽然听到有人敲门,三羊去开:“小姐?!你怎么来了!” 原来是丽娘,端着一碗羹进来了:“羊叔叔!我给你熬了一碗羹呢,你快趁热喝吧!”说着把羹放在了桌子上。 “这!...”三羊受宠若惊,“小姐你客气了!这...真烦劳你了!” “羊叔!我们都熟悉的人了,你还这么客气干吗,一碗红豆羹罢了!”丽娘看着三羊发呆:“快喝啊!” “哦...是是!”看着眼前的羹,三羊突然有种不同的感觉,回忆自生下来,还没有人给自己做过饭啊...:“哦!小姐,柴公知道你来这里吗?” 三羊喝着羹。 “嗯?!...不知道啊,要爹知道做什么?我是听下人们说的,爹把你放这来了!呵呵呵!”丽娘笑着。 “今天爹真是,要你做管家,我看你有不高兴吧!?...是我爹不好阿,所以我来看看你啊!”丽娘。 三羊喝完了羹,看着丽娘:“嗯?!哪里哪里!大伯知书达礼,难得的好人啊,我怎么会怪罪他呢!我一生自由自在惯了,怕自己受不住管束!” “哦,那就好!”丽娘接过了碗:“羊叔,还喝不喝了,我再给你盛一碗?” “不了不了,小姐,那你回去吧,早些歇息好!”三羊。 “恩...那我走了。”丽娘说着离去。 三羊:“这丫头对我真好,大概因为我救了她的命吧,读书人家就是不一样...有礼貌!...呵呵!”说着吹灭了油灯睡下!“啊!我的个天嘞!很久没睡个安稳觉了,”三羊这一睡无比轻松... 次日清晨,柴氏夫妇吩咐下人们看好门,便和三羊丽娘一同去游览风景。 走了些路,四人终于到了‘大境门’前的集市上,丽娘好久没回家了,一路上很是兴奋,东瞧瞧,西看看:“娘!想不到这里变化这么大啊你看!多热闹啊!” “呵呵,是啊!”母女二人搀扶着。 “嗯!壮士,你看!我宣化县繁荣如何?”柴公指着近处参差树立的楼台!” 三羊:“一般!” “哦!呵呵...呵呵...”,柴公。 “娘,你看那边好多买卖啊!我们过去看看!”丽娘看见远处城门下有好多人在那里摆摊,张罗着东西,好不热闹! “哦!”张氏:“老爷,我和女儿去那里买些细用,你陪这位壮士好好四处看看啊!” “恩!好好!你们去吧!”柴公,“壮士,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‘大境门’,你看呢?” “好啊!大伯你请!”三羊伸手随礼,二人奔北‘大境门’而去... “大!!好!!河!!山!!”三羊看着城门上雄浑的写着四个大字,挥洒自如,气势磅礴!长城婉如一条石龙,盘旋于山脉之上,四处重山俊岭,树木郁郁葱葱,蜿蜒曲折,波澜壮阔! “这风景果真不错啊!”三羊感叹道。 “刚才壮士对繁华市井视若不见,却对着自然风景如此喜爱!看来壮士心胸甚是宽广!”柴公。 “那里,大伯说笑我了,我们上去看看吧!” “好!!!”柴公,二人说着登上了长城... 此时苍穹辽阔,苍云浮动,青蓝的天空映着一片红霞! “昔日秦皇拒野莽,万里江山一脊梁!吞吐寰宇是天地,笑叹世人多渺茫!乾坤轮转事多变,千朝百代几个长?曾羡山野游乐人,不闻世事总逍遥!”柴公看着四周的景色,有感而发,便吟道... “呵呵!壮士!你听得我诗如何呀?”柴公了望着远处。 “恩!好诗!好诗!”三羊啥也没听明白,只感觉挺上口的,反正就那么个意思:“呵呵...呵呵...” “不知壮士对当今之事有何看法?!”柴公问三羊。 “一芥草民,哪里敢妄谈国事!”三羊。 “哎!?...没有民,何来国呀?!只是说说了!壮士但讲无妨!”柴公。 三羊心里:‘那大伯叫我说,我就说吧!’ 想了想道:“...值此明末清初,战祸年代,四处帮派无数,大家都要复明...若天下能安泰,百姓不受疾苦,能生活的安定幸福!那还有什么说的呢!”三羊。“实不相瞒,三羊我差点就造反了!” “啊!!!”柴公连忙堵住三羊的嘴,惊出一身冷汗:“壮士,你小点声啊!”看着四下无人...才放下心来。 “哦!...”三羊也觉一时失态。 “昨日我真小看壮士了!失礼之处,多多包含!”柴公拱手作揖。 “大伯客气了!...”三羊连忙回敬:“大伯你满腹经纶,还能这样对我一个粗人,才是心胸宽广,道德高尚!” 二人各自相夸,都觉不好意思。 “大伯,我们去找大嫂她们吧?”三羊。 “好!”柴公,两人正要离去,丽娘母子却来了。 “爹!你们在说什么呢!我和娘到处找你们!”丽娘。 “老爷,你累了没有?我们去集市吃些东西吧!”张氏。 几人说着一起去集市吃饭... “爹,你看那有卖莜面的!”丽娘。 “恩,我们过去吧!...哦!...”柴公突然被一个人撞了一下,柴公还未说话,那人却还口了:“没长眼睛啊!”说着要跑去。 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!”丽娘。 那人还未挪动几步,却一声惨叫:“啊!...”,原来被在后面的三羊拧住了手腕。 “把钱袋交出来!”三羊。 “啊!!!...”路人咧着嘴看着三羊,忍痛道:“什么...什么...钱带啊!?” 三羊手上使劲:“你说什么钱袋?!”。 “啊!!!...”那人吃痛不住,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绣袋子:“壮士饶命啊!给!” “这不是我的钱袋吗,怎么跑他那里去了!”柴公惊讶。 三羊接过了钱袋,还给柴公,放了手,那人乘机飞也似的逃去。 “啊!原来是贼人啊!我们快报官吧!”柴公。 “呵呵,大伯,不必了!钱袋没丢就是了,一个小贼罢了!”三羊。 几人坐在街市的桌子上吃莜面... “贤侄果真有胆有识啊!我道他为何撞我,原来只看中了我的钱袋,哈哈!”柴公。 “大伯只教书认礼,不常行走于江湖啊,这一般的把戏了!”三羊笑着。 “呵呵,爹,快吃面吧!”丽娘。 几人吃完了面,又四处游览了一番,已是黄昏了,三羊说有事要办,一会儿便来,柴公三人就先回家了! 三羊四处转着,想找了个写状的地方,饶过了很多巷道,终于看见有个写状子的地方,一人坐在那里正专心写写画画,三羊便寻了过去,那人未曾认的旁边有人来,仍写着... 三羊看着文匠的字,正正方方,甚是好看,也未多话,只一边站着... 片刻!那人突然晃过了神,道:“哦!呵呵!不好意思!...客官你要写什么状子啊?”文匠右手持笔,左手磨墨,看着三羊。 “我不写状子,只想写一封书信,不知阁下可否代笔?”三羊。 “哦!五钱银子就好!”文匠备纸。 “给!”三羊从怀中摸出银两。文匠提笔听说,三羊便念叨开来... “自从家中别离各位兄弟以来,已是很多时日不曾相见,心中甚是思念!三羊一切安好,各位勿要挂怀。只是一路遇甚多琐事,一语难尽其详!......三羊时时未忘众兄弟的情谊,待一切安顿妥当,顶来拜会!那时再同兄弟门一同喝酒,一同吃肉!———‘黄三羊书’”。 三羊想着以前打渔的日子,心海翻腾,不觉泪光闪闪。 少时,文匠也写完了,三羊看着:“阁下好文笔啊!” “呵呵!过奖过奖!”文匠笑着。 三羊说完收起了书信,找到一个往东行路的商人,给了些钱财,以交转达。 三羊回柴家时天已黑了,就安住了一夜,喂好马料,收拾好行李,准备明日起身! 次日清晨,公鸡打鸣了,三羊牵着‘黑霹雳’出了柴家大门,众人都出门相送。 “壮士!这些小礼!不成敬意!你四海为家,用钱的地方很多!你就受下吧!”柴公准备了一包金银,握着三羊的手推让。 “大伯,三羊救人并未钱财!这...怎么能收呢!...”柴公再三退让,无奈三羊还是未要。 “壮士!一路小心!”柴公情深意重,拱手作揖。 “一路小心啊!”众人相送。 “叔伯!...你若再来得,一定教我捕鱼!”柴中举。 三羊弯腰深深回礼:“众位不必多礼了,这两日多谢众位款待!不胜感激!你们都进去吧,不必送了!呵呵!” 丽娘走到了三羊前:“羊叔,你真要走啊?!何不再多住几日呢?” “小姐安全到家,我放心了!住在这里多有不便啊!”三羊。 “那你还会来吗?!”丽娘泪光闪动。 “也许...会吧!小姐多多保重!我...告辞了!”三羊作揖,回头牵马离去。 看着三羊离去的背影,丽娘心里觉的五味俱翻,“羊叔...保重!!!”。 问尘世间七苦何重,离别怎让人承受... 众人回到了家,丽娘无神的坐在椅子上...想着和三羊在一起患难的日子,心里莫名的空虚伤痛... “女儿,你怎么了,来吃饭了!”张氏端来了几碟菜过来。 丽娘无话... “女儿?”张氏。 “吃什么啊!!!”丽娘忍不住眼泪,转过脸起身离去。 “这是怎么了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张氏不明。 柴公从房中走出来了:“哎!...女儿啊!此人不是一般!爹也留不住啊!你若真喜欢他,就去送他一程吧!此人漂泊江湖,这也许是你们最后一面了!...” 丽娘闻罢,进了内屋,换回布鞋,跑出院门,一路去追三羊... 此时晴空万里,漫天碧蓝,晨风微微吹拂,半个红日升起在远处山头,一行大雁苍叫飞翔。 三羊牵着‘黑霹雳’,越过了东桥,不一会就到了江边,远远看见有个船夫带着帽子,卧在船梆里休息。 “有船夫。”三羊牵马寻了过去。 丽娘一路奔跑,心里慌张,不防摔了一跤,连忙爬起一只鞋子却不见了,一时找不到,丽娘干脆仍掉了另一只鞋,赤着脚追去... 三羊走到了船边。 “客官要搭船吗?”船夫揭掉草帽站起。 “哦,我正是要去往别处!不知当今天下,哪里太平些呢?”三羊问道。 “哎!...逢此乱世!哪里还有太平,都一样啊!”船夫拿起桨。 “哦!...”三羊上了船,看着清清的水面...心里竟有些伤感:‘丽娘!三羊走了,不是我薄情寡义啊,实在是...我们没那缘分!等羊叔安顿妥当,还会来看你的!...’ 想着坐进船里:“船夫!开船吧!” “好嘞!”船夫站在船头,拿起桨,开始摇。 “羊叔———”原处一个声音传来。 “丽娘?!!!”三羊听声音,忙下了船,远远的看着丽娘跑了过来。 “羊叔!”丽娘站在三羊面前,喘着气:“羊叔!...” 只见丽娘满身灰尘,两人站在岸边... “你怎么这样绝情,说走就走!好的时候对人百般照顾,不好的时候...头也不回?你说...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丽娘还未喘过气。 “啊!...不是不是,不是故意的,我没想那么多!”三羊低着头. 片刻...... 丽娘泪流满面... “那你说你愿意娶我吗?”丽娘看着三羊。 “...”三羊。 丽娘上前从怀中抱住了三羊:“说啊!” 三羊浑身一颤,慢慢的抱住丽娘...“小姐若...愿意跟我走...三羊便照顾小姐一生一世!” 丽娘含泪笑着,两人久久的拥抱在一起... 一汪清水水悠悠,两枝红叶叶飘飘,碧水鸳鸯总缠绵,此生何做分飞燕。 “呵呵呵呵!...好啊!”原来柴公一家人也随后赶来过了。 “贤侄!我女儿可是一片真心哪!你看...” 三羊:“我一生孤苦无依...何时修得这般福分啊!”说着跪拜柴公:“小婿拜会父亲!!!” 丽娘也一并跪拜。 “快起快起!哈哈哈哈!好!好啊!”柴公高兴万分。 众人也皆大欢喜,看着两人...为他们祝福。 三羊站起,牵着丽娘,众人一路欢声笑语,一并回家! 次日,三羊和丽娘去游览‘凤凰山’,二人登上了一处山顶,长城在此一跃而过,真是金龙飞腾,彩凤起舞,这山四季花开不败,遍野芬芳,‘凤凰本是闺秀女,天天都在巧装扮’,这里的各种花,随季节的更替,变化非凡,五彩缤纷,仿似一件一件变幻的衣裳。 置身其中,仿似和自然容为一体。“羊叔!你看!这芍药漂亮,还是牡丹漂亮?”丽娘摘了一朵粉红的芍药,笑着问三羊。 “花再美,怎比得人美!”三羊笑着。 “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?呵呵!”丽娘。 “呵呵!”三羊。 丽娘依偎在三羊的肩膀,拿出一个丝巾,纹两只彩蝶:“我给你做的!...”。 “哦!谢谢你啊!”三羊把丝巾收在怀中。 “丽娘...你...”三羊... “嗯?什么啊...说啊?”丽娘看着三羊。 “你若嫁给我,不会觉的委屈吧?!”三羊低着头。 “呵呵,看你也是个英雄好汉!怎么也这般扭捏了!哈哈哈哈!”丽娘望着三羊:“嫁给你,我只觉的幸福!” “......”三羊。 “爹叫我们后天八月十五就结亲,你说是不是太急了!要不再缓缓?”三羊。 “缓到我老了?!”丽娘笑着。 “阿!...那好!八月十五就八月十五,走!我们再到别处看看!”三羊牵着丽娘离去... 八月十五合团圆,三羊和丽娘于是喜结连里。 柴家今日来宾无数,大家喜气洋洋!热闹非凡!三羊锦衣装身,丽娘红布盖面。金童玉女缀衣帘,干果豆糕满玉碟,红烛映辉照吉门,月老呵呵把线牵! 两人烧香三柱,一跪天地,二跪父母,三并对拜!百年好合! 都言春光无限好,怎比秋夜月圆圆! 黄三羊,也终于有个家了! 婚礼完毕,众人都散去了,夜晚月光皓白,晚风柔柔吹过窗台... 两人喝过交杯酒。 “真没想到!我能和小姐接成夫妻,真是老天垂怜我三羊!”三羊。 “一切就想做梦一样,又像早就安排好的...呵呵!发生了这么多事!我们能走到一起,真不容易!”丽娘低着头。 “是啊!也许就是天意吧!三羊只愿一生和小姐相伴,此生愿足已!”三羊。 “一生一世!永不分离!”丽娘看着三羊。 “呵呵!”两人依偎在一起。 第八章 计害李丑 承德市滨河村... “嗨!!!——————拉网了!!!————!”陈千和众伙计正在江上捕鱼。 “请问此处有人叫陈千吗?!————”一个领头的和一伙押送的人。 陈千划过岸边,跳下了船:“怎么了,我就是陈千!” “哈哈哈哈!终于找到了!”领头的:“你可认识黄三羊。” “三羊!!!......识的啊!”陈千突然抓住那人的肩膀,激动万分:“你可知道我兄弟现在何处??!!” “哎!兄弟莫要激动!听我慢慢道来...”领头人。 两人上了甲板,围坐在一个小桌上,其他人在岸边等候。 “自从那日在三羊家吃了离别酒,到今未见一面,我们兄弟患难与共十几年,让我怎不思念!哎...”陈千饮了一碗酒:“前些天有他书信来到,心中才安了些!” “呵呵!在家时常听主子(三羊)提起为兄,今日一见,果然义气的真汉子。”领头人便将三羊前后的遭遇说与陈千:“自从离别你们后,主子就去了关外寻宝......大概就是这样了,主子有很多事缠身,也不能亲自来了,便叫在下前来拜会!兄弟你切勿担心,主子过的很好啊!” “哈哈哈哈!我就知道这小子非一般的人物。难得啊!三羊兄还记得我们这些穷兄弟!”陈千站在船头,看着滔滔江水,感慨道:“苟富贵!...不相忘!”顿时泪流满面。“三羊兄!只要你过的快活,为兄也就放心了!但愿兄弟们以后还能再相聚!” “哦!兄弟,你且随我来!”领头人和陈千进了船舱,领头人拿出了一个包袱打开,是一堆金光闪闪的宝物。 陈千一看,不由一惊:“这是?!......” “呵呵!主人的意思,特叫我转交陈兄!”领头人。 “不行!这么贵重的东西!怎敢轻受!你回去转告三羊,兄弟的好意心领了!这不能要!”陈千。 “呵呵,主人知道你不会受,所以特意交代我说,若送不出这些银两,便叫我不要回去见他!你说?......”领头人。 “哎!...”陈千。 “为兄你就收下吧!”领头人说着把包袱塞给了陈千:“我家主人还吩咐我,叫你不要贪杯好赌,用这些钱,把渔业做大,让兄弟们都过的富裕!” 陈千接过了钱:“...三羊兄,你放心吧!我一定好好用这些钱,且再不去赌了!哈哈!” “哈哈哈哈!!!”两人放声大笑,相互搭背,又去甲板一同吃喝豪饮。 领头人在此歇息了几日,与众渔夫一一辞别了。后来陈千用这些钱财买了几艘大船,又雇了很多渔伙计,买卖做的甚大,成了这一带的大渔户,便是后话了。 再说刘成等人一路到了朔洲,投奔了‘日月教’,为首的叫李天霸,手下有几万人马,城池郭隘几座,猛将数十,势力很大。 李天霸为刘成接风,众兄弟坐满堂中,酒肉摆桌,大家吃喝庆祝,甚是热闹。 为首的一人站将起来,端起一杯兽头三角樽,但见什么模样:眉似傲月冷剑,眼如飞火流星,鼻直口方,嘴下满胡。肩宽胸阔怀志气,一身锦袍飘天地!跨五尺长剑,穿铁甲战衣! “哈哈哈哈!!!今日我得刘成兄,便如虎添翼!何愁大事不成!?哈哈哈哈!今天真是爽快!贤弟,为兄敬你一杯!”李天霸。 “天霸兄客气了!刘成初来投奔,承蒙照顾!”说着两人一饮而尽。 “哎!谁不识的贤弟的本事,滨河一战,杀的官军闻风丧胆!真英雄也!”李天霸:“来,大家喝!” 众人也都喝起。 “呵呵呵呵!...”一人冷笑,原是天霸手下一员战将周达,善使三叉戟:“区区弹丸之地,何足道哉!呵呵!!” “你说什么!?”朱能嚯的站起。 那边周达也站起,二人拔刀! “坐下!”刘成把朱能压到凳子上坐下,对周达道:“呵呵呵呵!大家都是兄弟嘛!快坐!我这兄弟就这脾气!见谅见谅!” 李天霸一看是自己的爱将,也一时尴尬:“周达!大家高兴的吃喝!这些兄弟都是贵客!休要如此!”又对刘成:“小弟不认深浅,成兄且莫一般见识!呵呵!” “哪里哪里!我自投伙,都一家人嘛!”刘成看着大家敬酒。 众人回敬,又开始吃喝... 朱能低着头... 段宝川在一边小声:“朱哥,休要扫大哥面子!” “哦!刘成不胜酒力!今日和兄弟们喝的痛快!先告辞了!”刘成作揖。 “哎!兄弟,这才到哪里啊!”李天霸。 “多谢大哥款待!刘成劳累,先歇息去了!”刘成。 “哦!也好也好!”李天霸无奈随礼。 说着刘成一伙儿离去。 众人去了房中歇息,刘成去‘日月堂’拜会李天霸。门口站着两威武侍卫,刘成进了去,这是一个很大的卧房,梁柱工整,红木雕琢,四周摆些兵器书画,古玩屏风。 一边墙上挂着一张大地图,李天霸正背着身认真的看,刘成就没打扰,只站在后面也看。 一会儿,李天霸突然感觉后面有人来了,忙转过了身:“哦!呵呵!原来是成兄来了!快坐快坐!” 说着两人隔个一张小桌坐在了一起,侍女在一边伺候。 “刘成兄!小弟们不懂事!今日真是得罪了,你莫要责怪!”李天霸让茶。 “哎!都是血性的汉子,胆气多了些,哪里有怪罪!”刘成忙接过。 “恩!!那就好!那就好!我今天本想对着众位弟兄的面让你坐第二把交椅!可是成兄你刚入伙,我又恐弟兄们不服!”李天霸挥手示意让侍女下去。 刘成喝了一口:“呵呵!无功不受赂啊!我等寸功为建,怎敢就居于别人之上,只要兄弟们一心用事,早日完成大事!成某还有何话!” 李天霸看着刘成:“恩,兄弟果真汉子!” 两人又东南西北的攀谈了片刻。... “大哥果真有情趣,这屋子布置的很敞亮啊!”刘成,“哎!?刚才看大哥在看地图,不知在观什么?” “哦!说来烦心!此处往西北有座关口,名曰‘小山关’,我派人屡屡攻取,就是拿不下来,伤亡惨重,故一时观图伤感!”李天霸叹气。 刘成不信:“还有这等事,一小小关隘,为何如此难攻啊?” “哎!贤弟你刚来,有所不知。那里,深沟高垒,城池坚厚。实实难以攻取,还有守关的小将换作‘小霸王’,姓周名通,家中世代为将,韬略深厚,武艺高强,不是虚夸!”李天霸。 “此处通往北方,地理甚是紧要,无奈我几次攻取不得,暂且作罢!” “哈哈哈哈!想不到还有如此强人!”刘成高兴。“不如让我去会会,大哥你看怎样?” “哦!?那是最好了!!不过贤弟你一路奔波至此,手下兄弟们都甚是劳累!等过几日,我们选好良辰吉日,再去无妨!”李天霸很是激动。 “呵呵!!大哥欲取天下,何顾此小关!大哥于我三千精练的人马,明日天黑前,我便献来周通首级,想一隘口且不能夺,我自回家种地便是!!”刘成放下茶撙。 李天霸欣喜万分:“军中无戏言哪!” “我刘成从不戏言!”刘成站起。 “好!!你若真能攻取此关,这第二把交椅便是你的!”李天霸睁着眼睛。 “大哥点拨人马便是!”。刘成拱手作揖。 “恩!拿酒来!!”下人忙取来了上好的陈酒:“来,成兄饮一碗壮行酒,马到成功!” 刘成接过,喝了便离去。 “真英雄也!......”,李天霸端着樽,看着刘成的背影。 次日刘成一伙儿带三千人马,行了一个时辰,终于到了‘小山关’,大家城前叫阵! 顿时号鼓起雷彻天地!刀枪斧钺闪寒光!马嘶角吹尘土起,风吹云淡战旗飘! 遥看一人,骑花斑大马,领几千人,从城门中而出,手提一杆金枪,呼喊咆哮!站在阵前,“哈哈哈哈!大胆贼人,前些日杀的不够,还敢来送死!” 但见那人一身铁甲,带豹头将盔,瓢黑色长袍!立马三军阵前,袅视一切!行动如出水蛟龙戏宝珠,又观摇尾狮子游世上。 “噢!!!噢!!!噢!!!”后面的兵士挥矛齐吼! “哈哈哈哈!!!给我大声叫喊!”周通跨马扬鞭。 刘成只是按兵不动!只待周通锐气减退。 ......片刻。 “此人是将门之后,人唤‘小霸王’周通!谁与我斩于马下!!!”刘成。 张惠欲纵马前往,被刘成拦住! “让我来会会!!”通臂猿鲁强拍马前往! 两人会于阵前。 “长臂小儿!!!认的你爷爷周通否!哈哈哈哈!识相的快快下马受降!免受一死!”周通竖起长枪。 “我视你如同草蜢!!!”鲁强。 “啊!!!”周通金枪过手。 而人杀奔在一起。 刹时间,枪来刀回,马蹄凌乱!二人对战五十回合,各不慌乱! “好个贼子!看枪!”周通说着眉心一枪刺来,鲁强横着一档,把枪挑上,周通顺势下压,两人僵持,马蹄吃不住力,渗进土里! 周通转马回枪又刺,鲁强弯腰躲过,又立身当头劈砍!两人又拼斗几十回合! 突然周通越马闪过一边,转身直奔城门而去。 “小儿休要逃走!!”鲁强忙追上。 “休要追赶!”刘成阵前大喊。 说时周通已裤边摸过三只钢镖,回头便挥臂射来! 鲁强猝不及防,侧头一躲,飞镖刹那擦过脖颈,**一道血痕,再差个半点,穿吼而过。还有一只镖没打中,一只却打在鲁强臂膀上,周通见没打中要害,急要逃走! “郭冀蔡雍!!快去助阵!!”刘成:“擂鼓!” “是!!”二人策马奔往。 鲁强拔下了胳膊上的镖:“好个奸诈的小人!” 挥起大刀,飞马追上,奔了三五丈,刚个追上,臂膀甚长,只大叫一声,背后拦腰一刀把周通斩于马下! 守关的兵士一见,势气大弱!“快!!!快关上城门!!”一将士。 刘成拔刀:“攻城!”说着冲入阵中!战期挥动。 顿时矢石交攻,刀光剑影!狼烟四起升起,喊杀声一片!刘成骑着马左冲右突,遥看城门已慢慢被关上!“不好!” “打开城门者首功!!”说着又杀入阵中。 兵士们拿者云梯欲爬上城墙,又被城上的人用大石头砸下来,后面的投石车又把城上的兵士砸下来,几十个士兵用‘破门柱’撞城门,上面的人则向下乱箭齐发,两帮人马浴血奋战! 攻城时早些攻破城门,就少一些伤亡,城上的士兵居高临下,与地势有利! “给我撞!!!”段宝川在城门前。 刘成这边几个精练的士兵率先攻上了城池,杀掉了一些投石的人,随后的人也容易上了,兵士不一会儿便占领了城墙,几个力大的跑到城门上,摇动桅杆,把城门打开了! “兄弟们!!!杀进去!!!”朱能手举大刀,飞奔而入。 众人里应外合,守城的兵士势气尽消,再无战心。大多数投降了! “快!!!快去通报平鲁巡抚,‘小山关’有失,快叫大人火速救援!一镇守(官名)身中数刀,嘱托一将士。 “啊!”突然喉中一箭,跌落城墙!原是被苏子文一箭。 受命的将士一看,便杀将过来,拼了几下,不是敌手,被子文一剑刺死:“呵呵!死到临头了,才想着救援!” 刘成众人夺了城池,城上插上了‘李’旗! “哈哈哈哈!”大家站在城头大笑。 李天霸除了心中一大事,好不爽快,便召集上上下下头目,大摆庆功宴! 刘成一伙儿也好不高兴,大家高高心心赴会。“大哥!这次可杀的真痛快!”朱能。 “哈哈哈哈!全仰仗兄弟们勇猛!”刘成。 “哈哈哈哈!”大家笑着正准备进大堂。冤家路窄,无奈又和周达撞了个面对面,顿时四目相对。 众人一看,都叫不好,这两帮又扛上了,空气仿佛凝聚了一般,大家都看着。 两人互相看着... 突然周达拱拳作揖,刘成于是也拱拳回敬! “哈哈哈哈!!”两人大笑,相互打肩!奔如房中。 “请!!”周达。 “请!!”刘成。 众人也松了一口起! “嗯!...”李天霸点头。 酒席完毕,兄弟们都各自回屋睡觉去了,刘成却在房内暗自神伤,独自思量。 “砰!”突然门开了,原来是子文来过。 刘成站起:“子文兄!你怎么来了!” “哦!大哥!我看你深夜了还不休息,特来看看!”子文。 “哦!没事。兄弟们都睡了吗!”刘成。 子文看着刘成:“恩。孙贵兄清点了一下人马,兄弟们就都睡去了!” “好!子文兄,你来的正好,来!陪大哥共饮几杯!”刘成又坐下。 “.大哥!......你可是为媚娘的事烦心?”子文坐下。 “......”刘成掩饰不住,狠捶了一下桌子:“哎!!岂不是哉!张广兄,整日烂醉如泥,惶惶忽不觉是人!我做大哥的怎能忍心!想起媚娘,怎么不让我心肠寸断!” “大哥!不如,我们派几个武艺高强的弟兄去暗杀李丑如何?”子文。 “行不通!双拳难敌四手啊,衙门里有了这次事后,自是防备颇深,就是武艺再高强,如被重重围住,也插翅难逃,只怕是非抱不了仇,更有去无回!”刘成叹息。 “那就向李天霸要兵,要来两千兵士做为外应,必要时就和官军火拼,或许有希望!”子文。 “恩!...可不知天霸兄会不会借兵于我!”刘成思索。 “大哥试试无妨!”子文做下。 刘成看着窗外:“恩!......” 二日后,刘成又在房中和众兄弟们商量。 “不行,我已多次请求,无奈李天霸也却有难处,当今正是用兵的时候,哪里还有多余的派给我,就是有也...”刘成:“也许是啊对我们还缺乏信任吧!” “...”子文。 “我们为他出生入死,他为何还不信任我们兄弟?!”段氏二鬼。 “大哥,那狗娘养......”朱能。 “嗯!....放肆!”刘成。 朱能衣觉的有点失态了:“哦!......呵呵!我是说那李天霸啊,他为什么不给大哥兵啊,到底不是他妹子!他不心疼!” “你说,妹子的仇是不是不报了!是不是啊!”朱能瞪着眼睛。 “......”刘成。“哎!再从常计议!” “大哥其实有些话兄弟我早就想说了。大哥叫我生,我便生,大哥叫我死,我便死!可为那李天霸卖命,俺这心里不痛快!” “他不像我们兄弟们一条心!”朱能把头转过一边。 “是啊,李天霸对我们还是有防备的!”张溪河。 “兄弟们!我刘成自幼混迹江湖,什么苦没吃过,什么人没见过,你我的本事,占个山,落个草,称雄称霸没问题,可要想扫平天下,手里没有几十万兵将,何以为得!?刘成。 “你说的我又岂能不知。你我都一身本事,不能报效国家,难道就只为图个痛快。”刘成。 众人无话。 “大哥知道便好!希望大哥能早些给妹子报仇!”朱能起身走到了门口。“朱能只是不想大哥太委屈!” 说着出门离去。 次日,刘成独自跨剑站在悬崖边,锦袍随风飘舞。望着远处的升起的红日,心中却千丝万屡! “将军!军师叫你回去呢!说有要事相谈!”一兵士来报。 “哦,知道了!”刘成。 一会儿,回了大帐,只见苏子文和孙贵正在攀谈。 “大哥!”二人忙作揖。 “兄弟叫我何事啊!”刘成看二人面带喜色,不由疑惑。 “呵呵呵呵!特为大哥的烦心事啊!”孙贵笑着。 “哦?”刘成也笑:“什么事快快道来!” “大哥。我和军师已想到一法,可不费一兵一卒之力,叫便李丑死无葬身之地!” 三人坐在一起。 “哦?”刘成惊讶异常:“是何妙策!贤弟快说!” “恩,大哥莫急,听我慢慢道来。”苏子文说开: “先说我偶获一种奇药,乃是寻真山人(隐士)所练的‘麻心散’,食之能令人奇经八脉俱封,神不出窍,十日之内不呼吸,不动作,比死无两样。 再说小弟已派人四处暗访打探,李丑小儿脾气暴躁,好责打犯人,我可派人率先犯事入狱,再暗中重金买通狱吏,使其周旋于其中!误造李丑打死贼人假象!此计若能成,纵使不治其死罪,也要发配蒙疆,那里不毛之地!何能多活!” 刘成闻罢,又有一些疑虑:“可李丑与县令交情深厚,想未必可信吧,又恐相互包庇!” “呵呵,这我早已料到,我可再派细作将此事公诸于众,奈何他县令想包庇也未尝得愿!”子文。 “哈哈哈哈!子文兄果有妙计也!此事若成!全仗二位智谋!”刘成大喜,说着便要弯腰作揖。 二人连忙扶起:“大哥就放心吧!” “呵呵!”三人握紧双手。 承德处县衙大牢。李丑带着刚抓的几个飞贼来到。 “大人!今日又抓获了这多贼人!”狱吏王福,猴酸面貌。 “恩!几个小毛贼,哪里我的对手!”李丑脱了官衣。突然看见刑柱上绑着一个人:“此人何事!?” “哦,呵呵,刚抓进来的!强抢别人东西,还死不承认!”狱吏看着李丑。 “哦!这等强徒!?”李丑说着靠近贼人观看:“你等为何强抢别人财物,还不承认?” “我没有!”贼人。 “他有!王捕头亲手抓到的,他是抵赖!”狱吏。 “快快承认,免的受皮肉之苦!”李丑。 “呸!你们滥用刑罚!天理难容!”李丑被喷了一脸,怒火顿时上来了。 “我看你是缺管教!”说着拿起鞭子抽打。 “啊!!”贼人惨叫,“杀人了!你个臭猪狗!!救命啊!” 李丑打了几十鞭:“还不快快服帖!”只见那人低着头,不说话。 “李总捕,老爷叫你!”差役。 “哼!回来再慢慢理会!”李丑放下鞭子出去了。 狱吏看着四下无人,连忙把药灌与‘贼人’:“兄弟你受苦了!” “他这两下还受的了!”,‘贼人’喝过药便‘死’了过去... 李丑办完事回来了:“那个贼人交代了没有?”说着扶起贼人的头,不中用的东西,挨了几下就不行了,突然觉的不对劲,鼻中没有呼吸,不由浑身一颤! “大人!怎么了!”狱吏过来。 “他!...他!...他怎么了?”李丑放下手那人的头又垂了下去。 狱吏用手指探了探贼人的呼吸:“啊!大!...大!...人,你!...把他打死了!!” “什么!!”李丑惊出一身冷汗! “快来人啊!死人了!!”狱吏叫着跑了出去。 “你回来!!人不是我杀的!”李丑跪倒在地。 升堂---众差役掷棍呼吼! “押犯人李丑!!”县丞。 “押犯人李丑!!”传唤(官名)。 李丑被押上大堂,门口百姓人山人海!“这不是李总捕吗?这是怎么了?”一人。 “打死犯人了,一顿皮鞭啊,就抽死了!”一人。 “哦!真有这事!”百姓。 “前真万确的事啊!”一人。 “哎,真是的,李总捕为咱老百姓也做很多好事,就怎么打死犯人了呢,下手轻点也就没事了!”一百姓。 “一命换一命,人家犯的又不是死罪,也不能往死里打啊!”一百姓。 “对对!!是是!”众人。 “罪人李丑,你可知所犯何事!”县令。 “大人!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我实实无罪啊,那人恐早就得了疟病,所以才耐不住鞭打,我只想让那厮交代实情,未曾有杀心!”李丑身带刑具,跪在当堂。“大人,你要为我作主啊!” “......”县令。“传验尸官和见事狱吏!” “你当时和贼人在一起,李丑是否鞭打贼人致死?”县令问狱吏:“还是你致死的?” “大人,不关小人的事,李总捕鞭打了那贼人数十鞭,之后就出去了,小的一直没有作为(没做什么事),后来李总捕来时,那人就已经死了,小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 “验尸官!?”县令。 “人大!小的仔细查看过了,那人身上除了鞭痕,没有中毒迹象,没有锐器勒痕,想是鞭打虚脱所 至。 “你!...你胡说!随便打的几鞭子,怎可致死!?”李丑。 “小的只是验尸,确实如此,大人不信可以亲自查看!”验尸官。 众百姓在门外议论纷纷,都知道了此事。 县令无奈:“罪人李丑,滥用刑罚,致使贼人丧命,本应重责,但因其往日功劳甚重,从轻发落,杖责五十,刺配边蒙! “来人,把罪人李丑打入大牢,等候发落!退堂!”说着离去。 “退堂!”传唤。 “大人,我实实无罪啊!”李丑被杖责五十,拖了大牢。都是认识的差役,下手就轻了些。若是一般人,挨这五十下半条命就没了。 狱中,李丑爬在草堆上,突然狱门开了。 “大人,真要把李丑刺配边蒙吗?!”李丑忍着痛,爬了过去。原来进来者县令。 “哎!你我共事多少春秋,替我排忧解难,我又怎忍加害于你,只是你打死贼人这事,已闹的满城风雨,我纵是想包庇你,也无能为力啊!”县令蹲了下来。 “大人,李丑......那就请上路吧!以后不能为大人分忧了,大人保重!”李丑不再争辩。 “呵呵!今日当着众人的面,我不能不那样说,若真把你刺配边蒙,那不毛之地,你又能活?到不如在这了段的自在!”县令笑着。 “那大人的意思是?”李丑。 “我已暗中吩咐好人,说是刺配边蒙,其实我在认识一个王县令王元伯,是我旧好,交情甚厚,我已书信与他,暗中把你送往那里,你谋个差事去吧!也不枉费你这一身本事!”县令。 “啊!!多谢大人恩德!”李丑爬不起来,忙爬着连连叩头。 “哎!不必如此!不必如此!事已至此!也只有这样最好了!好好安歇吧!”县令让人把金疮药敷于李丑,便离去了。 管刺面的人得到嘱托,并未真刺,只让工匠画了个一模一样的,一洗就洗掉了,之后,把李丑发配‘边蒙’。 朔州日月教。 “哈哈!听细作来报,李丑被当堂发落,杖责五十,刺配边蒙!”段玉川。 “到了那里!袅无人烟,飞沙走石!纵他有再大本事,也难逃一死!”段宝川。 “哈哈哈哈!”众人。 “子文孙贵兄,这次全你二人的本事,为兄敬你们一杯!”刘成。 “喝!”朱能。 大家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万分高兴。 “此事还不可大意,我等还需派人探察下落!再暗中杀之!”苏子文。 “对对对!”张溪河。 “恩!...”刘成。“不过已是当堂发落了,想不会有虚假,李丑九死一生啊!哈哈!张广兄呢,快把他叫来,让他也高兴高兴!” “是!”一兵将。一会儿兵将回来了:“大哥,四下不见张广将军!只在他房中发现一封书信!”说着递了过来! “什么!!”刘成接过书信看到。 ‘自当西村聚义,广同众位兄弟日夜相伴!出生入死,同气连枝!誓不分离!奈何命不怜惜,媚娘中道奔猝!广肝肠寸断!泣血如珠!无一日不思念,无一日不愤慨!本当一剑封喉,只独念大仇未报! 广也不才,武艺低微!今别离各位兄弟去寻真本事!广实无义之人,且莫学习,大家自当辅佐大哥由始至终,早成大业!若今生还有缘相见,再当叩首,以谢其罪!众兄弟多多保重!广就此别了!” “广兄!...”刘成大呼,握紧纸张。 “快去!快叫人去追!绑也要把他绑来!!”苏子文。 “是!”将士说着离去。 第九章 神庙求子 次日。 “报!————军师!方圆百里,兵士们四处寻找!未发现张将军的下落。小的已派骑兵再扩大搜索范围!”一将士。 “张广兄有神出鬼没之术!他若铁了心要走,恐怕谁也拦不住啊!你们再去寻找!”朱贵捋着胡子。“哎!...” 张家口东桥村。 第十章 朱楼邀雀 是第二年春,万物复苏,百草回生。.到处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景象,一片新生太合。也不知是张风的药起了作用,还是神灵庇佑,丽娘还真怀上了,肚子慢慢就挺的老高,今儿要吃酸枣,明儿要吃稀粥。家人都好不高兴。 过完了年,大清早,‘邀雀楼’重新布置了一下,开始新的一年开张了,一上午,鞭炮放个没停,来了很多市上的朋友,买卖人,都来庆贺。 柴公的病今年已是好多了,硬朗多了,只拄着根棍笑迎迎的在门外,迎候来的朋友:“里面请!里面请!!” 三羊则和伙计门在里屋招呼着客人。三羊收的两个小童都未有名,圣人云:“君子者,忠义两全!”于是就给他们取名:胖的叫阿忠,瘦的叫阿义。这会儿也正忙活着。 只忙活到了,夕阳斜晖,薄雾笼罩,才收了场子。客人们都离去了,柴公今年双喜临门,好不高兴,送走了客人们,准备进去,突然看见有几只喜鹊飞来在屋顶上,嬉笑打闹,互相啄毛。不由喜道:“‘邀雀楼’邀雀,今年真是个好兆头啊!呵呵!” 忽然三羊从里面出来了:“老丈,人都走了,您也快回屋吧,你身体刚刚好,别再累着了!”原是三羊忙活完了,四处不见柴公,出来寻找。 “哎!哎!女婿!你先过来,你看!这房顶上是什么!?”柴公笑着指着房面。 “恩!?”三羊出来观了观:“喜鹊啊!呵呵!老丈,今天好兆头啊!生意一定很火啊!” “恩!”两人笑着看着楼顶的喜鹊,谈论片刻,甚是高兴。 “更可喜的是今年我要添个孙儿了!”柴公。 三羊:“呵呵!老丈进屋吧,大家都等着呢!”说着两人进了屋。 今年真是个顺年,三羊的买卖也做的甚好,春去秋来,已是秋露,丽娘怀胎十月,今也要临盆了。时是夜晚,丽娘腹痛难忍,躺于床边,汗如雨下。 全家人忙做一团,着急如火,产婆火急火燎的忙活着。 众人都外面守侯,只留了一两个,丫鬟们进进出出,到看的三羊着急。于是出了内屋,站在大院内徘徊。 三羊跺来跺去,正想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生了,甚是担心,还想着半夜里去请张风,突然听见一声啼哭。高兴万分,奔屋里进了去:“生了!?生了!?” 产婆抱过了一婴儿,三羊欣喜接过,细细观之,只见此子眉目安然,唇红如印,不由甚是喜爱!产婆忙说:“此子生下几刻,再未啼哭一声,产婆还觉憋了气,吓个半死,忙用手指试气,才发觉是熟睡中。” 众人都呵呵的笑。 丽娘甚是虚弱:“让我看看孩子!” 侍女忙接过,丽娘抱着孩子观看着,心中甜美。 家人好不开心,于是众人都议论着,娶个什么名好,等等之类的。三羊在一边看着丽娘,心中也宽慰,正欲上去说话,突然听见有人敲门:“老爷,有人找你!” 这三更半夜的,谁啊!三羊心中很是疑惑,便出去了。 到了大院,打开门,只见有个道貌岸然的游走人持手作揖:“施主打扰了!” 三羊也回揖:“...?先生你有何事啊!” 天蒙蒙暗,三羊从家中传来的灯盏亮中观了观那人:发长三尺,穿一身青衣,眉目混如泰山,眼神又似秋水。挥洒飘逸,灵光闪闪。 “在下特来化斋!”那人。 “哦!那个!小七!快端来些净米!于这位施主!”三羊忙招呼。 “哎!”小七盛碗端来。 那人不慌不忙接过了米,道:“我今受得施主的米,可为施主办些事!” 三羊笑:“呵呵!不必言谢!我家中安泰,没有事需要帮忙啊!” 那人也不说话,思索了片刻道:“哎!?...岂曰无事呢,汝家中添一子,其事可小!?” “哦,呵呵!先生明鉴,家中是有喜啊!”三羊纳闷。 “可抱生辰呼!?”那人。 三羊本不想和陌生的主多话,可观这游士甚是不凡,便由着说了,那人听罢:“壬辰日,丙寅时!身煞两旺!风生水起,龙吟虎啸!壬水辅丙!” 又观此时天际中有白光环绕,肃杀之气一片!弥漫于四周:“善哉,是真君来也!” 三羊听着糊涂,又不敢多问。 那人又说:“此子二十五岁前命中缺土,你于正东方修一土井,可保此子富贵平安!” “正东方!土井!?”三羊。 “是!此子性格暴躁,恐惹大祸,你等需好生教导,圣贤之书导引之,否则有祸也!此事关系重大,你可不得怠慢啊!”那人悠悠道来。 “是是!先生指引,我定照办!”三羊说不出为什么,初闻一面,心中却对此人很是信服。 “恩!好好好!”那人说着离去,三羊到了别,也就关门,心中还纳闷,突然有些心思,有细细把门打开,黑夜中只观那人行走至街头,化作一屡青烟,飘然而散,只看了个呆。 回过头,只见大院的地上满地的小蛇东西乱窜。 突然管家张福来了:“老爷!谁啊!说这么大时间,太太叫你去呢!?” “哦!”三羊回过了头。 “老爷,今日不知怎么了,隔壁家的猫平日里尽翻过墙来寻吃的,今儿只躲在墙头哆嗦!恐是害病了吧!”张福。 三羊看着墙头的猫,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,一动不动,地上虫蛇游跑,东躲西藏。 “此子果真不凡!?...真好大的煞气啊!”说着进了屋。 第十一章 白虎出世 话又说陕西安城内,有一伙流坯,为首的叫曹二,因其人甚是凶猛,异于常人,都叫他曹震山,后来又叫曹振山。此人自幼父母早亡,混迹于市井,成长于乱世,坑蒙拐骗,欺诈钱财,带着一伙儿贼匪横行街巷,自语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遇着好欺负的无论是非就是暴打,遇着不好欺负的就跑,整日无正事,正事是赌饮。 只因此人常于一些地界官大的公子少爷一起玩耍,有些交往,官府也拿他没办法。街上的良民更是拿他没办法,只要平日里躲得过就是造化了。 安城赌场,曹振山正于一伙儿流坯豪赌,此人无正经营生,也不知钱财哪里弄来的。捧着三十两纹银押于赌桌掷注。 第十二章 鬼谷取刀 一月后,曹等人在唐士元妙药的调养下,终于恢复了体力。唐寻来了江湖上结交的几十个朋友,凑了三四十个,备足粮水刀具,开进‘鬼谷’! 第十三章 龙虎山 山西,陕西,河南三省交会处有山名坐‘龙虎山‘,有一獠牙之人驻守此山,手下喽罗上百,远近之内,无人能敌!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 关注更新请访问:http:// w w w . t x t 0 2 . c o m/d/33/33667/ 手机访问:http://m. t x t 0 2 . c o m/d/33667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声明:本书为八零电子书(txt02.com)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,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,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,如果喜欢,请支持正版,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。